一次周雪岑都是追在他后边急切地问:“王律师,向北怎么样?”“王律师,向北有没有让你捎话?”“王律师,向北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王右谦几乎要疯掉,他总是用一只弯曲着的胳膊挡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点着头、重复着他那句话:“是的,他很好,他很好”……
周雪岑这时候又会说:“有没有人欺负他,他瘦了没有?”……
王右谦还是机械地点着头说道:“是的,是的……”。刚说完发现回答错了,他又急忙摇着头说:“没有,没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王右谦每次回想起这样滑稽的场面就忍俊不禁,这女的可真是有病啊!某一天,王右谦实在忍不住了,对她大声训斥:“周女士,我是一名律师,我的职责是打官司,不是负责给你传话,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不知过了多久,王右谦忽然发现耳边清静不少,周雪岑已经有些日子不找自己,看来她这个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终究不愿再为这无须动脑筋的答案大费周折。
周雪岑干吗去了?其实她并没有忘记那个一直牵挂的人,只是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向北被抓之后,家里的顶梁柱忽然坍塌,经济来源也断了。为了维持生计,周雪岑开始四处寻找工作,招聘网站、招聘会,甚至是街头的露天用工市场他都去过。但是毕竟在家里待的时间太久,用人单位看到她的空白履历后,都拒绝了她。
虽然都是大学生,周雪岑和罗方伊的经历不同,所以他们可以把自己卖掉的价钱也不一样。罗方伊大可以找一些大企业甚至世界500强,至于人家要不要,那就另当别论了。而周雪岑不敢奢求这些,她去的招聘会全都是不入流的山寨招聘会,即便这样,她也看不出自身有何竞争优势。
无奈之下,周雪岑把能想到的办法、能用到的机会都使了出来,先是在一家机关单位做一个月的保洁,后来又去一家快餐馆做刷碗工,但是这些毕竟不是长久的办法,报酬也不高。如今,家里的房贷、水电物业费、吃喝拉撒处处都是花销,一个月加起来开销得有五六千元。最终,在工友的介绍下,她报名参加了当地一家家政公司的月嫂培训。
整个培训为期30天,学员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市郊或者外地农村妇女,有些甚至已经是半头白发,像周雪岑这样三十出头的女性实在是少之又少。学习的课程枯燥无聊,除了关于如何抚养教育宝宝的理论知识课之外,有一多半的时间是各类实操课——准月嫂们在实操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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