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框进去?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真是无耻!位子越高越无耻!
不过,于崇明多虑了。狼性是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向北毕竟没杀过人,没坐过牢。他是个老实人,狗急跳墙这样的事,他还做不来。留下那张纸条无非两个目的,一来表明身不由己,让罗雨辰别再费劲儿,也好让自己喘口气;二来震慑一下报社那帮鸟人,让他们体验一下提心吊胆的生活。
向北一路向南,东躲西藏,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原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孩子的意外离世让他改变主意,他要参加儿子的葬礼,陪儿子走完最后一程。
这么一想,向北心里反而变得平静,原本提心吊胆的感觉忽地释然了。他把收拾好的行李放回原处,那都是他在住院期间的几件衣物,他现在唯一的家当。
不走了!就住在这里!警察想来就来吧!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向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周雪岑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张珂。
“喂,张珂,雪岑怎么样了?”
“她昨晚一直没有睡,念叨到早晨,实在熬不住了,这才睡着。”
听到这些话,向北又是一阵心酸。再这样下去,周雪岑不疯掉也得病倒。
“辛苦你了。这几天,报社和警察有没有找过她?”
“报社一直没有联系我们。警察倒是来过,问了些情况就走了。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走。我看楼下有辆车一直停着,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张珂说着,现在到阳台向下张望。
看来,警察在守株待兔。不过,他们恐怕要白折腾了。
“诺一的后事打算怎么办?”这是向北最关心的。
“怎么办?”听到这个问题,张珂的态度来了个急转弯,“向北,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即便你是被陷害的,你也要相信法律会还你一个清白。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大男人不站出来撑着,反而躲了起来,你说怎么办?”
张珂从沙发上坐起来,越说越激动。她太心疼周雪岑了,这些天周雪岑所受到的煎熬和创伤,也许用一辈子都无法愈合。这个时候最需要自己的男人出来呵护、疼爱,为她遮风挡雨。
张珂的情绪变化让向北感到意外。他原本以为大家只是好朋友,平时见面聊天都是礼貌客套而已,可是今天张珂说话却像母亲训斥儿子一样。向北听完非但没有一丝反感愤怒,反而欣然接受。他并未解释什么,在家人面前,他心里只有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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