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奈之下,我中止了调查。庆幸的是,报社对我网开一面,仅仅做出了留职查看的处分决定。这一次,我也是发现了骆河村事件当中一个被漏掉的细节,打算尽早去骆河村了解情况,结果还没去,又出事了。”
“骆河村……这次比上次严重多了。你觉得两次举报是巧合,还是同一拨人干的?”
“这也是我的疑惑……真是同一拨人干的?他究竟什么目的,想置我于死地?”
听到向北这么说,周雪岑头皮一紧,身体像过电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当威胁就在眼前时,即便是内心再强大的人,也会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周雪岑顿时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盯着他们——随时随地。她感觉自已已经完全暴露给对方,毫无隐私可言。她甚至可以联想到,当自己走在大街上时,会不会有人一直在跟踪,会不会有人忽然有人从背后冲过来,用刀子狠狠地捅进她的身体。
“老公,报警吧。”
“报警?怎么跟警察说?说我被人陷害?”向北摇了摇头,“或许已经有人替我报警了。我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到了警察那里,怎么说清楚?”
“那怎么办呢?老公,骆河村的案子,你就别查了,你又不是警察,又不是主管部门,干嘛非要这么执着呢!”
“我原本以为我找到了别的记者忽略的新闻点,可以再做一个深度报道。可是,我没想到这篇报道的代价这么大。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我不查,也来不及了……”
“骆河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报社也没有追究你的责任。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举报信怎么办?”
“那25封举报信牵扯到的问题方方面面,波及的领导和同事很多,即便我自认为清者自清,坚持那些敲诈勒索之类的举报都是造谣,但还是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比如,出差期间接受宴请,比如出差审批、财务审计、住宿、交通补助之类的问题。只要他们想查,总能揪住你的小辫子。”
向北话语含蓄,对于其中的潜规则讲的并不直白。
公款出差都有一定的住宿标准和补贴标准,有时候,出差人员利用住宿标准与实际花费之间的差价,挣点额外收入。这都是公开的秘密,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没人追究,这种事也就糊里糊涂过去了,但如果真要较真,也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从酒店的账面里也能查处猫腻来。如果真是这样,报社几乎每个人都会被查出问题。
“不仅仅是这些违纪的小问题,其中有些黑幕还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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