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怪不得骆安海叫他叔。对了,胖冬是谁?”
“是我在医院采访时认识的朋友,跟咱们是同行。”
在村委会前面的小广场,也聚集着几十个村民。两人凑近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瘦男子站在电动三轮车上喊话:
“这次火灾,会调查清楚的,大家不要担心,也不能随意造谣生事!这个事咱们先不说。关于征地补偿的事,我跟大伙儿说道说道。大家都听说了吧,有一笔1700多万元的土地出让收益还没有发到咱们手里。为什么呢?因为村民之间有分歧!有人说这笔钱应该分给每一户;有人认为要放在村里集中管理,因为农民不会理财,这钱放在大家手里,用不了几年就花光了。你们赞成哪一个?”
精瘦男子语速适中、铿锵有力,说完话,又用目光扫视一圈,拿起泛黄的塑料杯,拧开盖子,喝一口茶。
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罗,你赞成哪个?”向北也抛出这个问题。
“额,应该发给大家吧,毕竟钱到手了才踏实。换了我,我也是这么做。”
“看来人性都是相似的,跟教育背景、年龄、职业关系不大。不过,我倒觉得这钱应该放在村集体。农民如果不种地了,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保障?毕竟他们跟你我不同,咱们有工资,有五险一金,即便哪天被炒了鱿鱼,还可以做个码字民工。可是他们呢?有了这笔钱,等于有了长期的生活保障。当然,前提是管理这笔钱的人要可靠、有能力。”向北分析。
“俺倒是觉得,咱们农民都会理财,哪家不会理财?是不是?如果你这么讲,把你的工资卡给俺,俺给你保管,为啥?因为俺觉得你不会理财!那这卡给不给?这是一个道理!”三轮车上的男子说道。
“景晨叔,俺们听你的,你给大家伙做主!”人群当中传来附和声。
“叔,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说咋整就咋整!”
“对,听叔的!”
“这人是骆景晨?”罗方伊低声道。
“骆景晨,骆河村副主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那个许昌林呢?”向北以为要找到这个人会很费劲,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了,可同时疑问也产生了。
忽然,现场静了下来。
两人仰头一看,骆景晨正在盯着他们,三人目光交汇,围观的村民也顺着目光转向向北、罗方伊。一时间,两人成了焦点。
骆景晨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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