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然穿着外套,但是额头和脖子里的烧伤依然十分明显,左边眉毛甚至被烧掉了一截。
“你好,老乡,我是北江晚报的记者,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向北直接点明身份,全然不顾身后的两人。
“当时我们7个人住在帐篷里,我离入口最近,看到着火我就赶紧跑冲出来了。他们几个都没来得及往外跑。”虽然事件已经过去一天了,骆安海还是显得惊魂未定,声音里带着颤抖。
“有没有看清什么人点的火,用什么点的火?”
“那火烧的可真快,就那几分钟,整个棚子都着啦,等看到了再起来就晚了。你说用打火机点?太阳能板烧着了?我觉着都不像,不然不会烧那么厉害……”骆安海有些语无伦次,刚要说什么时,看了一眼向北身后的两人,又顿住了。
“骆老师,你刚出院,也挺累的,要好好休息。”向北身后其中一人插话了。
向北明白,这两人话中有话,他们可不只是为了负责骆安海的安全那么简单。骆安海是唯一出院的纵火案亲历者,如果被媒体或者其他人找到的话,很有可能会透露出其他信息。
根据这些年的经验,向北也清楚一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官方,其信息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一方面,很多时候当事人所了解的情况并不一定真实客观,而即便是其了解内情,也往往是从对自己有利的角度讲述,如果这些信息被错误解读,会造成不良影响;另一方面,官方又出于种种顾虑,不愿意将完整的相关信息公之于众。由此产生了信息不对称,这也是被社会舆论所诟病的一点。
在这种报道中,记者的责任感和职业素养尤为重要。
向北没有追问,而是坐到骆安海身边,一只手拖着对方的左手,另一只手伏在手背,像是握手一样,“骆老师,昨天的经历确实挺惊险的,我也不过多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等有时间了我再找您问问具体情况。”
向北轻轻用手拍了拍他。
骆安海看着向北,点了点头。
向北起身,“今天也给你们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也抓紧回去处理稿子了。”
“没事,没事,都是为了工作,相互理解,相互理解。”两人十分客气。
向北走出骆安海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农村的夜晚,只有几盏星星点点的路灯,灯光洒落在青石板路面上,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
向北找到自己的汽车,用手机软件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宾馆,距离最近的是新城酒店,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