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简单。只不过老太爷一向都是个任人唯亲的主儿,就因为袁钦御是跟在他跟前长大的,因而寄予厚望,大有想让他多难过继承人的意思。
真是可怜了袁厉寒,辛辛苦苦这么些年,这正是呕心沥血才把袁氏集团带到了今时今日这样高阶的位置,结果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袁庆森真是越想越有气,刚准备在这个点冒着被痛骂一顿的风险给自家老爷子打个电话,就看到袁厉寒旁若无人地进来了。
当然,敲门也是不存在的。
“都这个点了,你来干什么?怎么不陪沐夏?”
谁都知道袁厉寒是个宠妻狂魔,一天天的,洗手作羹汤也就算了,还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前跟后,跟进跟出。
媒体都报道了许多回了,本市的女人们都开始对着袁厉寒犯花痴,俨然有望当上国民老公。
“夏夏在工作。”袁厉寒自顾自地倒了两杯咖啡,顺势递给了袁庆森一杯:“暂时不太愿意我在旁边打扰。”
所以呢?袁庆森都被气得背过气了。刚才被这递过来的一杯咖啡所营造出来的感动氛围,此时此刻也都不翼而飞。
敢情袁厉寒这是被自家媳妇嫌弃聒噪,所以才过来看看他这位可怜的二叔?
“不凑巧,我刚工作完,准备出去休息休息。”袁庆森做了一个舒展动作,理好那一堆文件,还对着袁厉寒假模假样地拍了拍:“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二叔一天的工作量。我对我自己的公司,可都没这么上心。你这小子还不准备上班?还准备在家里陪媳妇?”
“我准备跟二叔一起上班。”袁厉寒双手交叉,坐在一边,王者气势十分迫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二叔当初是打赢过我的,会帮着我铲除胡董事及其党羽,现在这话是不算数了吗?1更何况,现在袁钦御也到了公司,我一个人对付他们一群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扯淡,纯属扯淡!
遥想当年,袁厉寒刚到袁氏集团报道的时候,公司里面有多少人都狗眼看人低。晓得袁厉寒在袁家不受宠,就差没有百般折磨了。
今时今日的情况,可比当年好太多了吧?身经百战的袁厉寒这个时候能认怂?铁定是个计谋。
同是狐狸王,袁庆森压根不吃这样的苦肉计,义正辞严:“我们之前可说好了的,我这是代班,不是常驻人员。而且,我都已经在公司待了这么久了,腰酸背痛,十分煎熬,你回来了可别再拉上我陪着你一起坐班了。”
“那胡董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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