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执迷了,就算我再妥协再退让,子琛都不会爱我的。”
“你若能这样想便好,”秋自流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却忽视了玄音那一双让仇恨与报复染红的眼睛,“我明日就要去一趟西北,我还担心你会继续做糊涂的事情,既然你想通了,我便放心了。”
“你去西北做什么?”
“虞子琛联络了西北的势力,想要联合,因为当初云泽的影响力还在,这次若是能联合西北全部兵力,推翻华辛安便容易得多。”
“那如果联合不成,子琛会怎么样?”
“自然会很艰难,子琛虽谋划多年,但实力毕竟不能与华辛安相比。”
玄音沉默了,眼眸里来来回回的翻转,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而秋自流竟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离开后的第二日,一只信鸽从淮水之南飞出,落在了京师某一座府院,那个府院的主人曾经跟她做过一个交易,若是得不到虞子琛,他能帮她摧毁。
漆黑的夜里,孟玄音站在清让与虞子琛的帐外,心里默默念着,“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是命运欠我的,虞子琛,我会让你来求我跟你在一起!”
当清让会南湘的马车离开淮水第三日,一只信鸽落在她的马车上,她取下鸽子脚上的纸条,冲到了车队最后玄音的马车,掀开车帘,玄音瞪着她不言语。
“孟玄音,秋自流临行前来找我,要我好好照顾你,可你竟是如此对他的嘛!”
“你说什么?”这是孟玄音这几日对清让说的第一句话,而清让并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对她百般礼让,她甩下车帘,只对身边的护卫说:“掉转车队,回军营!”
清让手里紧紧拽着那张纸条,那是京师来的,那只信鸽是华硕说故人送给清让的,却没想到送来的第一个消息竟是有人泄露了西北之事,而上面写着小心玄音。
等清让的车队赶回到虞子琛那里,虞子琛的桌上已经放了一份紧急密告,西北事变,秋自流生死未卜。
虞子琛看着密保愁眉紧锁,看到折回的清让更是疑惑不解,清让将字条放到他面前,他只说了一句晚了一步。
“秋自流有几分存活的可能?”
“只要没见到尸体,他就不会死,我相信他。”秋自流与他都是混迹多年,不会因为几个追兵就死于非命,他愁的是西北一旦失联,他的处境堪忧。
清让拿过一本空的密报,在上面写上西北事变,秋自流死于万箭。
“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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