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清让瞧他一脸嫌弃,一把抢过衣服,“谁说是给你的,这粗布麻衣我是给……给……”给了半天才想起来“给七哥的!”
虞子琛再抢了回来,“谁让你给别的男人做衣服的,这粗布麻衣拿出去岂不是丢了为夫的脸,还是我凑活着穿,再说,这白色的长衫也不适合他,没看他一年到头都是黑不溜秋的色,他穿不出这份飘逸。”
清让噗嗤一笑,她坐到虞子琛身畔,深呼一口气,侧身倒在他的身上,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子琛,这样真好。我偶尔我在床榻上看书会以为你就坐在桌前练字,偶尔走在街上会觉得前方某个穿白衣的男子就是你,还有很多的时候,我就突然想起了你。”
虞子琛的手摩挲在白色的衣服之上,那密密麻麻的针脚并不整齐,但看得出来来回回一次次缝合时的用心,在衣袖的内里,她绣了一朵茶花,看花样,她有很努力的在学习她娘的针法,但还是绣得干瘪了一些。在另一只衣袖内里,她绣得是一朵娇美的梨花,白色的针线并不明显。
“下一回,不用绣这个了。”虞子琛指着那朵干瘪茶花。
“我知道绣得不好,但我会练的……”
“不是,我娘是把我当做我爹了,所以她在我的每件衣服上绣上茶花,如今我是你的丈夫,你想要绣什么就绣什么。”
清让笑着指着白梨花,“这个可以吗?我喜欢梨花。”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别再给别人绣,知道吗?”
清让点点头,“知道,从今后,就只给我的丈夫做衣服时绣上白梨花。”
虞子琛听这话,竟生出一种自豪感,似乎得到了什么举世无双的封号,正当两人准备再说些什么时,发现帐篷周围都是稀稀疏疏的声音,清让一脸疑惑,虞子琛起身出去查看,清让紧紧跟在他后头。
虞子琛出了帐门,就看到十几个战士在搭火炉,架在帐篷外头,“这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侍卫长上前行礼,“启禀少帅少姨娘,淮水夜里比白天要冷得多,战士们怕少姨娘夜里着凉,特意多加几个火炉。”
“是啊是啊,我家里来信时都说了,少姨娘对待他们好得很,少姨娘身子弱,不能在淮水给冻病了。”快嘴的士兵在一旁补充者,看向清让的眼睛带着敬畏。
清让心里一阵暖意,“不用为我忙,你们早些休息。”
虞子琛看着清让,再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弄好了就去休息。”扶着清让进了帐篷,如今不止是南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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