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变革,当时敌人就要承受超乎寻常的痛苦和打击。
安顿下来的江茂通和钱康,心中最最着急的就是城卫军兵权的交接,可是张震孙突然得了急病,卧床不起闭门谢客。没有张震孙主持,凌震绝对不会把兵权交给江茂通的,钱康心知这是张震孙的缓兵之计,可是经过城头挨的那个嘴巴子,他俩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隐忍为上策。
虽然兵权暂时拿不到,可是这些禁军的驻地挨着马场,见到成群的蒙古战马,身为精锐骑兵的金甲禁军,哪里还安耐得住,纷纷寻个借口去马场里骑射训练。
这一万匹马可是赵天佑的心头肉,虽然得来的有些便宜,都是大黑马的功劳,但那也是条件特殊下的结果,可遇而不可求的。元兵主力下马步战攻城,把马集中到了一起饲养,否则有主人在战马附近,无论如何是拐不走的。
他心里一直对骑兵孱弱而耿耿于怀,拿到马匹之后嘱咐凌震,一定要尽快把骑兵搞起来,只要有合适的人,马匹兵器香港岛敞开供应。
如果有一万轻重骑兵,配上长弓利箭手弩弯刀,防护的锁甲链甲披挂整齐,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大队,配合射程最远三里地的红夷大炮,以及各种轻重火器,什么样的骑兵赶来对夹子?
因为广州城内有骑兵基础的人太少,凌震虽然着急恢复骑兵的而建制,但是总不能随便拉过一个不会骑马的凑数吧,所以现在有主的马匹不过两千多,剩下的都是集体混养,并没有确定下名分。
没有两天的光景,这一千禁军就耐不住性子,悄悄的把自己相中的战马偷了出来,把骑来的矮驴骡子拴在马槽边凑数。因为喂养马匹的人开始没有注意,根本想不到这些禁军会偷马,等到发现的时候,这帮子久在京城临安厮混的禁军们,哪里肯承认!
“都统大人,那些禁军不光偷了马,还说您拿着兵权故意不放,不是英雄好汉,我上去和他们理论还动了手!”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两道抓痕的养马小校,低头站在凌震的桌案之前,愤恨不平的在告状。
凌震一拳砸在桌上,咚的一声震翻了手边的茶杯。
“偷了我的马,还敢打我的人,这些人真是比城外的元兵还可恨啊!”
王道夫道:“莫慌莫慌!凌都统先不要发作,等我去张大人那通禀一下,看看大人是什么意思,咱们在做定夺!”
“哼,我看又是那个钱康的主意,逼着张大人升堂议事,借机索要城卫军的兵权令符,他就是忠武将军又如何?拿到兵权令符也还在张大人麾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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