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
目光盯着老杨的身影，陈然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给郭海透了一个底，就是怕到时候，郭海突然一惊一乍的说错话。
一听说是老杨的，郭海顿时就傻了眼：“我日，不会吧？”
陈然没有搭理他，继续朝着老杨走去，郭海愣了愣，就连忙追了上来，拉了陈然一把，插话道：“小然，你看准了没？老杨的这幅画，可是五位专家都鉴定过的，虽然说那个姓王的我看着不顺眼，但他眼力那是没得说，再说其他四位专家也都看了啊，难道五位专家还都能同时看错不成？”
尽管郭海对陈然的眼力，那是绝对信任的，但眼前这事，却还是让他有些迟疑，毕竟老杨这幅画可是被五位专家鉴定过的，虽然最后只有王志清说了结果，但当时这个结果，却是他们五个商量过的，其他四个专家肯定默认这个结果的。
五位专家都鉴定成现代工艺品，偏偏小然说这副古画是真品？
一时间，郭海脑子还真是有些乱，也不知该相信谁，这也是他，换了其他人，肯定会对陈然嗤之以鼻的，五位专家都说了古画是仿得，你说真的，谁信啊……
郭海尽管对陈然所说多少有些质疑，但也没说什么，准备等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而就在此时此刻，老杨和张姓胖子三人也走了过来，陈然连忙装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迎了上去：“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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