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害取其轻,选了刚结束的这场官司作开场白:“西弗所长对这场官司怎么看?”
“怎么看?”
西弗还以为祁镜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问题,没想到问的却是自己最不关心的官司,有些失望:“我对官司没兴趣,至于之前出庭时个人发表的证言,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所长觉得最后谁会赢?”
“......”
西弗看了祁镜一眼,说道:“我心里觉得应该是原告,不过赔偿金不会太多,对被告来说没多大影响。但如果站在法官的立场,原本LR就过滤不干净,白细胞肯定有残留。就算是人血白蛋白,也依然会有白细胞混进去......我还是那句话,可能性不能说没有。”
祁镜点点头:“确实和所长说的一样,几率很低,也确实近似于0。但如果放在足够大的体量上,这种几率就会被无限放大。”
Jo-BD公司每年采血量在700-800吨,按照血液比重1.05和0.2一袋全血来计算,他们每年都会采集350-400万袋血。在这个基础上,0.15%就等于5000多袋,即使LR把白细胞量降低到五百分之一,其结果也有10袋血会感染OCI。
白蛋白虽然源于血浆,去掉了大部分血细胞,但Jo-BD公司在行业内已经有40多年的历史,每年数百万袋的血总会中招一次。所以托马斯之前列举的行业规范记录完全算得上是一个证据,只可惜用错了方法。
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西弗只说了结尾,而祁镜说了开头。
两人都没说谎,都恪守了证人的原则,只可惜......
“好了不聊官司了。”祁镜也接过了自己的咖啡,看西弗准备吃自己的三明治,便不再浪费时间,“咱们还是聊聊北卡罗来纳的流感吧。”
没想到祁镜话题转得那么快,西弗把刚要入嘴的三明治又放回了餐盘上:“就是普通的流感而已,我们的研究小组已经撤回华盛顿特区了,克里斯今晚就到。”
“普通么?”祁镜笑了笑,喝了口咖啡,“应该不普通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西弗皱着眉头,“就是入冬前的普通流感,完全虚惊一场。要不是你粘着要去北卡看情况,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就是因为你和我说了这些,才让我更确信北卡的流感没那么简单。”祁镜反其道而行之,说道,“以西弗所长的职位和高度,完全可以把这些当做秘密藏在肚子里,没必要和我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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