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
说完,他就急匆匆进了主任办公室,脱下白大褂后就锁门下了楼,留霍志业一个人在走廊上发呆。大度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还远没有那个肚量。
但大主任都发话了,他这个副高还能怎么办。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其实就算有证据这些也都是小事,科里就没少什么东西。对方不仅帮忙修正了病人的诊断,还有院长作靠山,说出去就是自找没趣。
霍志业叹了口气,只能向手术室的专用电梯走去。
......
祁镜确实够谨慎,在去骨科之前就先带走了王平石的病历,甚至把一多半早已记下的病历丢进了外科大楼门口的垃圾桶里。
一个多小时后,他又站在了这儿。
驻足十秒又把刚才诊断的内容快速复勘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拿出了白大褂里别叠成小方的剩余病历,轻轻扔了进去。
王平石的病历结束了,原本还想着病人转入丹阳医院还得多花一大笔钱,现在倒是个两全其美了。
不够祁镜的事儿远没有结束,相比王平石,袁天驰身上的病更严重。当然,他指的并不是刚复位的手臂,而是由来已久的偷窃癖。
身上的病痛诊断难救治易,可心病恰好相反。就算知道这人出了什么问题,治疗起来也非常花费功夫。祁镜对袁天驰是不是能继承袁家产业没什么兴趣,他更在意的是这家伙的偷盗能力。
有能力偷盗和无节制什么都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前一种能为祁镜所用,不过不是鼓励他去偷,而是在祁镜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手里还能握有一张底牌。反正做了那么多年临床医生,也追查了那么多的疾病,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灰色力量帮帮忙才行。
作为补偿,他可以满足袁天驰向往刺激的愿望,但是他也不希望有人在被自己利用之前就因为偷东西而锒铛入狱。
这其实就是个心理疾病,之前自学心理学的时候祁镜也见过相关病例。不得不说治疗起来很麻烦,有一定的治愈率,值得尝试。
在一院大门外随便吃了点东西,祁镜回到了丹阳医院。他没急着回急诊诊疗室,而是折道又去了监控室。
“我又来麻烦你了。”祁镜笑着敲开了门。
“哦,有事儿说。”
“刚才我找的那些视频你还记得编号吗?”祁镜问道。
“都存在你的文件夹里呢。”梁超特地为他设了一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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