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早就超过了事业的高度,对于已经在公司业务上完全替代了自己的女儿,他还是有所保留。
“现在还不是时候。”季广浩笑着说道,“你对医疗还不了解。”
“不就是我们给钱让那些医生治病救人嘛。”女人笑了笑,简单概括了一下自己的理解。
季广浩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这种思想,以为广浩基金就是家公司,给钱的就是公司老板,而那些医生就是自己手里的雇员。”
“难道不是吗?”女人觉得自己的理解并没有错,“没有钱他们医生还拿什么救命?就算一粒再普通不过的降压药,也得用钱才能买到,难道他们医生还能徒手自己做不成?更何况当初要不是父亲家底厚能做的起肝移植,恐怕早就......”
说到这儿,她又回想到了那段度日如年的日子,全家上下看着一张张送出重症监护室的病危通知单,甚至连季广浩的后事都开始操办了。
好在最后转危为安,但肝移植的预后依然不稳定,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种奇迹。
“慧慧,你还是没明白医生的重要性。”季广浩站起身,“当初要是能早点认识他,第一时间诊断出肝吸虫,我哪儿需要受这些罪。吃上一两个疗程的驱虫药,排掉肝吸虫,我就能安心回家工作。你想想驱虫药才多少钱,谁都能吃得起。”
“你只是个例。”
“那吴正根呢?”季广浩说道,“淀粉样变性在病人身体里东打一枪西开一炮,祁镜接手才没几天就诊断出了淀粉样变性。虽然是绝症,但早诊断早治疗,如果没有祁镜,病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爸,你把他吹上了天,可诊断也是要钱的。”季文慧有些不乐意了,“ct、mri都不便宜,就连最普通的x光,有的病人也是能省就省。”
“我当初的肝吸虫,他可没用这些。”季广浩笑着说道,“好像就看了眼b超和血常规。”
季文慧不懂医,对诊断更是一窍不通,在她看来越贵的检查肯定越有用,所以听完后非常惊讶:“那么神?”
“确实挺神的。”季广浩看了女儿一眼,“你要是认识他就知道了。”
“算了吧,公司还一堆事儿要处理呢。”
......
此时的祁镜正躺在床上听着徐佳康倒“苦水”。
昨晚上在祁镜的帮助下,徐佳康认识了那位爱打羽毛球的姑娘。人是隔壁金融大学大三学生,也是校羽毛球队的女队队员,球打得不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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