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毅想着皮夹子里带来的钞票,点点头:“行,我这就去交钱。”
见他疲累的样子,祁镜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老婆怎么样?”
李文毅刚从手术室回来,从护士手里抱过了孩子,也听说了刘雪在手术室里的事情。他好歹也是警局里的一个小队长,平时掉点皮肉就像没事人似的。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是会莫名其妙冒出来。
之前刚哭过,没想到到了这儿又没忍住:“听说来的时候挺危险的,不过现在母子平安。”
“嗯,平安就好。”祁镜点点头,“快去付钱吧。”
“谢谢医生。”
刘占军的情况非常特殊,和其他病人都不同。
即使排铅的诊断性治疗能明确铅中毒的诊断,可铅又在哪儿呢?
这就像在凶案现场抓到了凶手,凶手笑了笑伸出双手说就是自己干的。等把人带回去后,动机、凶器、行凶过程却是一问三不知。最后或许也能定罪,但恐怕一多半警察心里都会觉得憋屈,有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后,捏着尿铅报告单的祁镜就是这种心情:“没想到才一小时尿铅就高上来了。”
“虽说排铅治疗的效果因人而异,所以按规定要测24小时尿里的铅含量,但现在这个数值应该已经定性了吧。”纪清也没想到毫无证据的祁镜能一口猜中慢性铅中毒,“倒是被你又猜中了一次。”
“要不是老头有攻击性倾向,恐怕早就能诊断铅中毒了。”
“嗯?这要怎么诊断?”
祁镜咧开嘴,指着下排牙齿的牙龈,说道:“铅中毒后,会沿着牙龈**边缘出现一条蓝黑色的“铅线”,算是一种色素沉着吧,看着挺明显的。”
这是铅中毒的一种特异性表现,很好辨别。不过刘占军有攻击性倾向,根本不可能乖乖接受检查。要是冒冒失失地去掰开他的嘴,万一被张嘴咬上一口就麻烦了。
这次诊断有种误打误撞的感觉,祁镜心里不踏实,脸上也没什么兴奋的样子,只是对着纪清摊开了右手:“钱。”
“嗯?什么钱?”这次轮到纪清装傻了。
“愿赌服输,说好100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祁镜皱着眉头,把手又往前伸到了他面前,“你不会连100都输不起吧。”
“我工资也没比你高多少。”
“可你有雅婷。”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被戳中了软肋,纪清显得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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