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么狠,”秦百川浑身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为啥,秦百川觉得大叔不会说谎。
“先生,丁某心里万般不愿,可皇命难违……”丁三石很明显的提点了秦百川一句,可是后者却还是沒在意,丁三石只能又道:“如果先生执意不接,那丁某只好先抓了先生,等把先生送到临安,我自刎谢罪罢了。”
从心说,丁三石觉得挺蛋碎,一边是皇命,一边是他打算交好的秦先生,怎么取舍都不是他本意。或许这便是老话说的,自古忠义不能两全,完成皇命,然后自刎谢罪,也算是对自己也有了交代。
“百川,这令牌是你亲口索要,即便是还,也不是还给我或丁壮士。日后你要是能再见到皇上,便将令牌亲手还给他,何必让我跟丁壮士在此为你担忧,”吕士高这回直呼了秦百川的名字:“这块令牌天下只此一枚,其尊贵又在五龙令之上,如朕亲理更是能做出诸多文章。况且,皇上正当旺年,后面的形势如何发展谁都预料不到,你又何必纠结眼前这些,”
“只怕我现在不纠结,以后想要跳出这个圈子就难了。”仔细衡量了许久,秦百川一咬牙,伸手将令牌抓了回來。
“这就对了。”丁三石松口气,吕士高也是腹胀而笑:“有了这块令牌,秦小友虽依旧沒有官职,但如果在正式场合,就算老夫都要行跪拜之礼。”
“吕大人要是给我下跪,那不是折损我的阳寿啊,”秦百川挠头,吕士高却是一笑,即便真有那样的场景,他跪拜的也是代表着皇权的令牌,跟你秦百川可是沒有半点关系,只听秦百川又道:“吕大人,我问问啊,我拿着这块令牌,能不能让官府的人帮我做点事,”
“秦先生,令牌只能代表身份,官府之人可能未必听从调遣。”丁三石重新坐下,笑道:“不过,丁某好歹是吃官家饭的,手里也有护卫令牌,若是有什么丁某能帮上忙的,不妨明说。”
“这样啊,那也行。”秦百川呵呵一笑,道:“临安程家程阳天的那个狗杂种进驻江陵,跟江陵本土的萧雨合伙欺负老子,丁大哥,你能不能把他们抓进大牢,狠狠地揍他们一顿板子,”
“额……”丁三石刚才把话说得挺满,可此时却是面带尴尬:“秦先生,如果那俩人作奸犯科,那丁某暗中倒是能替你教训一番,可要是把他们抓进大牢……需要在掌握足够证据的前提下,由江陵府尹下令抓捕……”
“得,这么说,首席国士,真沒什么卵用。”秦百川一下便沒了兴致,将令牌收在身上,头痛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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