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龟奴见他年龄小,就让他滚蛋。咱们严大公子财大气粗啊,随手拿出十两银子,告诉龟奴,把你们老鸨找来!”
“哈?”秦百川这一开口便是逛窑子,一众军士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人更是大笑道:“五岁就逛窑子?严大公子真乃**转世啊!”
“**不**不知道,那龟奴见严大公子出手阔绰,急忙跑过去找来了老鸨。严大公子冷哼一声,道:‘给我找个姑娘,行房!’”
“五岁……行房……我去,严大公子真的可以?”一众军士全都哑然。
“老鸨当时也这么想,那才是五岁的小孩儿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她岂能负得起责任?老鸨便告诉严大公子,姑娘们都忙着,没空。”秦百川笑容猥琐,道:“老鸨固然是好意,可严大公子不买账,冷冷的扔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那老板见钱眼开,急忙找来一群姑娘让严大公子挑。”
“严大公子看了看那些女子,又冷哼道:‘我要一个带花柳病的。’”秦百川改变声调,将严居正的口吻学的惟妙惟肖:“老鸨当时有些发愣,对严居正解释道,说她们是正规青楼,没有那等见不得人的疾病。严大公子不买账,又扔出了五百两的银票,老鸨最终顺从,给他找来一位病入膏肓的花柳女子。”
“严大公子干什么?不想活了吗?”一众军士哪里知道秦百川的阴谋,听说花柳病之后,一个个全都起了鸡皮疙瘩。
“别急,听我说。”见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秦百川不慌不忙的道:“严大公子跟花柳女一夜**,第二天早上找来龟奴,开口就问:‘她有花柳,现在,我是不是也生了花柳?’龟奴不知道严大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会!”
“严公子拍出一张一百两银票:‘说,是不是我也得了花柳?’龟奴拿钱的手都在颤抖,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肯定得,肯定得’。严居正咬牙道:‘我回去跟伺候我的丫鬟睡一晚,她是不是也会得花柳?’龟奴学聪明了,‘没错,没错,肯定得,肯定得’;严公子又问:‘那丫鬟跟我父亲睡一晚,我父亲是不是也要得花柳?’龟奴再次点头:‘没错,没错,肯定得,肯定得’;‘我父亲跟我母亲睡一晚,我母亲是不是要得花柳?’龟奴都蒙了:‘没错,没错,肯定得,肯定得’;我母亲跟我家车夫睡一晚,那车夫是不是也要得花柳?’龟奴几乎快哭了:‘没错,没错,肯定得,肯定得’;‘花柳是不治之症,是不是一定要死?’龟奴果断点头:‘一定会,一定会!’”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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