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鞭,晚上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谁还能忍受这个鸟气!
本身齐地就崇尚武功,盐工早就有抱团的习性,这些天与税丁已经有些冲撞。
牛大壮是北盐坊盐工的头子,在北盐坊的盐工中威信极高,这天牛大壮的妻子跑到盐场,想要告诉牛大壮儿子牛大海得病的消息,竟被税丁调戏了。
士可杀不可辱,听到消息的牛大壮赶紧赶了过去,那个瘦小的税丁不但不收敛,还说些不干不净的话,牛大壮的妻子羞愤之下竟跳了旁边的盐淖池。
幸得两个水性好的盐工兄弟赶紧跳下盐淖池把牛大壮的妻子拉了上来,看着一身泥水冻得咻咻颤抖的妻子和兄弟,牛大壮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就和税丁厮打起来。
瘦小的税丁那里是牛大壮的对手,三拳两脚的功夫,就被打到在盐池边,那两个缓过来的兄弟可能是气急了,抬起税丁就扔进了盐淖池。
税丁是个关中来的旱鸭子,在盐淖池中扑腾着,还不忘威胁众人,不一会儿功夫,眼看身子往下沉去,税丁这才慌了神,大声喊着救命。
想到他平日里的嚣张,根本没人理会,牛大壮急着安抚妻子,送她回去换干衣服,等送走了妻子赶回来的时候,税丁已经淹死在淖池中。
闹下人命,一帮人有些傻眼,那两个将税丁扔进淖池的兄弟拍着胸脯说:“我俩本来就是光棍一条,平日里受够了这些狗杂种的鸟气,这鸟人是我俩人扔进淖池淹死的,大不了我俩去顶罪便是。”
趁着别的税丁没有发现,牛大壮跑去厨房大舅子于昂商量。
于昂是这个盐场里的厨子,也是盐场唯一粗通文墨和经常接触外界的人,牛大壮遇大事每每和他商量。
听到淹死了税丁,也有些慌神,思量了好一阵子,咬着牙给牛大壮说:“长芦盐田的葛老大他们也是忍受不了那些税丁的欺负,前些日子杀了税丁,领着一群人造反,听说逃去了长岛。”
“我也听说朝廷派来收税的黄门与平阳王府交恶,这半年来因为这些税丁多行不义,盐工、车坊、民户多有举义之人,黄门宦官要平阳王府出兵剿灭叛乱之人,却被小三王爷都恭送了出来,但是随后传令各军,无平阳王府的军令,任何人不得调用一兵一卒。”
“这就是说,就凭他几百号招募的税丁,欺负一下平民百姓还行,真要和葛老大他们打起来,还不定谁能获胜呢。”
牛大壮正想着,外面一个盐工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是来了十几个税丁,怕是得到了消息,正往淖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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