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一时没动静。
在他压下嘴角,再次开口前,她才打开门走出来。
对上他森冷的视线,她开口道,“樊羡……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总有些长,像是带着一个钩子,勾起他那些奇怪的情绪。
他敛眸,压着声音道,“把饺子吃完。”
她点点头,准备坐到他对面去,却见他示意他身旁的位置。
那是往常她爱坐的地方。
也是离得他最近的位置。
她慢吞吞凑过去坐下。
她发现他一旦养成某种习惯,就很难改掉,比如要跟她一起饭。
那如果以后她不在的话,他要怎么办呢?
时玥把饺子吃完,樊羡的脸色也好转起来,许是在刻意压制情绪,他的神情看起来极度紧绷,眼神幽暗深邃,看得人压抑。
当然,时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自在得很。
当天晚上,樊羡检查过她的手臂后,便将她带出领主府。
不过这次大开杀戒的变成他。
时玥跟在他后面捡漏,甚至还捡到一块黄金。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路边盛放的雏菊,便薅一点装在捡来的瓷盆里,想带回去养着。
樊羡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她身上,想起十年前摆满阳台的雏菊。
紧接着,她便笨拙地抱着花盆走回来,嘴里嘟囔道,“徐妈妈超喜欢的雏菊。”
她明知道那人已经不在,可是她每次提起她,语气都是怀念却温柔的,仿佛那人还在。
在她心里,是不是没有不能提的过去?是不是没有伤疤?是不是只装着快乐?
樊羡很想剖开她的心看一眼,但是他知道,哪怕剖开,他也依旧只能看到一片血淋淋。
因为捧着脏兮兮的花盆,时玥又被樊羡嫌弃了。
回到屋里,小怪物就凑过来,它对这一盆花兴趣很大,还帮忙清理,最后一妖一怪决定将雏菊放在窗台右边的角落,那里是能晒到太阳的。
夜色越发浓稠,时玥回自己的房间躺好,小怪物也回到沙发底下。
蔫儿吧唧的雏菊在幽暗中努力盛放。
——
这天起,樊羡时不时就带着时玥来到贫民区刷一波存在感。
很快几乎整个堡垒的人都知道,见到尤物少女和坐轮椅男人的组合,死命跑就对了。
谁找他们麻烦,那就是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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