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冬天,北地逆贼欲弑我夺位。那年,我受了重伤,昏迷了半个月,半个月后醒来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那时,我刚坐上王位,很少有人愿意拥护我,整个西戎就是一盘散沙。他们只顾着争权夺位,忘了西戎根本没有多少粮食能够过冬。”
“那年冬天,雪下的不久却下的很厚。雪地上躺的都是些要么冻死了,要么饿死了的西戎百姓。雪将他们的尸体盖住,到了开春雪全都化了才知道那他们根本不是雪下的后,雪地下的都是饿死了的西戎百姓。”
“那时我刚刚能走动,一出了王宫的门我便看见成堆的死人往城外运。我看见一个两岁的小孩躺在他阿妈怀里,满嘴的血,进了我才知道,那个孩子靠着喝她阿妈的血才活了下来…”
语毕,哲赫闭上了眼,拳头握的死死的,不停地在颤抖。
君绾敷上他颤抖的双手,听了他的话她的心也如同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对不起…我不知道…谢谢你愿意把你的经历分享给我…只是我从小娇着长大也不知道能帮上你什么…如果可以,我会试着让父皇恢复边关的贸易…”
恢复贸易?怎么可能呢?
明成帝便是指着他才能将西戎扼于辉城之下。一旦哲赫敢攻破嘉兴关,明成帝便敢断了给西戎的一切粮食,若哲赫无法在几个月内直捣皇城,西戎人将活活饿死在草原。
只是若是如此也怕哲赫兔子急了咬人,不顾西戎百姓的死活也要攻下皇城。这是个两败俱伤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使用。
所以,明成帝宁愿牺牲了个公主,也不愿意用这个法子。
哲赫没告诉君绾这其中原委,只当是应了她的话。
君绾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未开口却突然听的“啪”一声响,这声响在歌舞升平之间显得并不刺耳,君绾还是听见了。
她看去,见发出声响的正是赞哈身旁那个穿着火红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此时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看,杯子掉了也不着急拾起来。
见君绾朝她看来,冲这君绾微微一笑。
只是这笑看起来怎么这么渗人呀。
君绾打了个寒战,吓得赶紧抿了酒杯里的东西一口。
这一珉把她涩的不轻,赶紧看了酒杯一样,却见酒杯里的东西泛着黑色。
定然是坏了!哲赫竟然把坏了的东西给她喝!
她满怀怨恨的目光盯向哲赫。
哲赫察觉这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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