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的这么近,搬了也好,可以腾笼换鸟,搞绿色产业。”
司机说:“你不懂,不是搬了而是关了。你读的书太多了,说的话带了股浓浓的书生味,不用说你们县,就是在市区,也有不少人在那里干活。那些在农村里的还好说,不怕受累就去地里干,可是城里人就惨了,身体不好,年龄大了,也就找个门卫那样的活,挣个千数块钱,直接不够花的。”
萧杰说:“大哥一看就是个能吃苦的人,以前上过班吗?”
司机拉开车窗,把烟头扔到外面,气呼呼的说:“怎么没干过?干了十五年。跟那个混蛋班长打了一架,他们威胁要开除我,我就说,反正已经交够了养老保险了,就直接辞职了。”
萧杰说:“外面的活当然不好干,里面的活更难干,有胆量的都走了,剩下的全是老实巴脚的。”
司机说:“是啊,跟我同时进厂上班的,有三十个人,已经走了九个了,三个是工伤,五个是病死,只有一个是出了车祸。还有五六个人,身体很差,都丧失了劳动能力。没想到我们这批人是最惨的。人都没有前后眼,要是知道是这个结局,打死也不上厂里上班。”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班上觉得受束缚,没自由。真的得到了自由,却没有自己的位置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的队伍又要扩大了,我们这些人钱都不好挣,以后更难挣了。”
这时,已经进入了县城,萧杰把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司机,司机收下后,拿出一张五十的钞票还给萧杰,说道:“难得今天你陪我聊天,就照白天的价吧,我们互相留个电话,你以后回家时直接找我。”
萧杰说:“这怎么行,你挣的是血汗钱。”
司机停下车,“我是说一不二的,现在交个朋友是很难的,我上班时和所有的朋友同学都失去联系了,自由了又没有时间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要是觉得不过意,就请我个客吧。”
萧杰说:“好好好,到时再联系,和老大哥好好的喝几杯。”
他叫起已经睡着的赵莺莺,下车后站在赵莺莺爹娘居住的小区门口前,对她说:“我的意思是这时回来,会惊醒我的丈母娘丈母爹的。”
赵莺莺说:“他们年纪大了,睡不着,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们了。”
到了她的爹娘楼前,果然看见房子亮着灯。单元门也打开了,显然已经作好了准备。
两人直接上楼,赵莺莺正要拿钥匙开门,她娘从里面把门打开,“快进来暖和暖和,怎么不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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