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我选差的。”
赵莺莺说:“真是的!怎么把女人分为三六九等啊!那他们把你定为几等啊?”
萧杰说:“我能力很差,属于下等。相貌可以,属于中等。工作优越,属于上等,当然是那时的看法。三者一平均,勉强算是中等吧。”
赵莺莺说:“那他们为你找的下等人,就是在家里干活的?学习成绩较差的?长相也是极为普通的?”
萧杰说:“岂止是这样,有次有个大脑受了刺激的,他们都同意了。幸亏那家人不错,特别是她的大哥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今辈子都忘不了。我的妹子由我来管,我养她一辈子,硬是给她找个婆家,是害了她。”
赵莺莺说:“那她后来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萧杰说:“我和她大哥在喝酒,都喝醉了,却有了一个收获,知道了她的病因。她的家庭条件是很好的,在初中时和班里的一个男孩相恋,可是那个男孩是农村户口,女孩的家长不同意,那个男孩一气之下去了广东,女孩在绝望之下,气得一个劲的扔东西,也不和人说话,在精神医院住了半年,才稳定下来。可是没有去除病根,时常复发。”
赵莺莺说:“因为爱情,女人可以抛弃一切。”
萧杰说:“女孩的大哥为什么对我推心置腹?那是因为我遇了一次险。”
赵莺莺说:“难道你们还同居一室?“
萧杰说:“是的,我去她家时,她大哥正好有事出去了,她的爹娘极为热情,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晚上我要回家,她家非得留下我吃饭。”
赵莺莺说:“为什么中午不去,是不是特意定的下午?”
萧杰点点头,“我去的时候天就快黑了,反常的是,媒人并没有让我们单独见面,只是好几个人都坐在一起喝茶吃瓜子。我一看女孩子面无表情,认为根本就没戏,谈了一会就要起身告辞。”
“没想到她爹却说,天太冷了,路又远,骑自行车不安全,就在这儿住一晚吧。媒人也在一边帮腔,说是要是我出了事,对我家里人不好交待,并向我保证,他和两家人关系都很好,让我千万别客气。”
“她的爹酒量很大,我被劝了不少酒,也醉了,也没有看清是哪个房间就倒头便睡,醒来时就看见她躺在我的身边。”
赵莺莺说:“她既然愿意和你同睡一床,肯定是看上你了。”
萧杰说:“我原来也有这样的想法,看到她睡着了的样子是很好看的,正想摸她,却想起了种种反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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