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汽车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她到这里来的时候好像就……唐宁的眼睛微微眯起。
车门打开,严柏青露出一张关切的俊脸,惊讶的开口问道,“唐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这是?”
唐宁来不及追究他,直截了当的问,“能不能帮个忙?这个孩子高热不退,需要立刻去医院。”
“快上来!”
一听这事儿,别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严柏青立马下车开了车门,招呼着大家上车,然后自己一脚油门往医院冲去。
那女人抱着孩子也知道遇上贵人了,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小汽车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只一味口中喃喃着道谢。
“先别急着道谢,先说说孩子的病。”唐宁打断她,问道。
等下到了医院最紧要的事先跟医生讲明白,她怕女人心慌胆怯讲不明白,所以先问一问,心里有个谱。
“……约莫有一个月了,总是反反复复的起烧,吃上两幅药好了又烧起来,什么法子都想了,又说是孩子撞客了吓掉了魂,我又舍了一碗白米去找人给孩子受惊,可也没见好,都说这孩子不成了,我听说洋人医院能什么都能治,就还想去试试……”
女人絮絮叨叨的,像是终于找着了发泄口一般,跟唐宁说起来。
她能力很有限,见识也不多,可她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
哪怕知道家里没钱了,就算去了那洋人医院也恐怕治不得,可还是要去,拼着要挨打也要去,她不能看着孩子就这么死在眼前。
这就是母亲,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去试。
唐宁的心里沉甸甸的,医院终于到了。
严柏青把车子开得飞快,在路上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可唐宁却觉得过去了很久。
“圣玛丽医院我熟,就擅自做主把孩子送这来了,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他下了车,帮忙招呼道,“我带你们过去。”
“没意见,多谢你了。”
唐宁看他熟门熟路进了医院,找了个洋人说话,看起来两个人是认识的,很快就安排了医生和病房。
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被拖的时间长了,中间又去找了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耽误了正经治疗,烧成了严重的肺炎。
西郊那里哪有什么好大夫,只会包几副家常的头疼脑热的草药,遇上棘手些的病症根本就不够看。
一行人忙忙碌碌直到孩子躺在病床上输上了液,女人都不敢相信,所有人都对她说孩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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