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围着好几个村里人,随着时间推移,还有更多的人正走过来。
说话的是方丹,他家就在方成家不远的地方,第一时间就发现这些人了,直接就过来给方成撑腰。
“草你酿谁裤腰带没系紧把你放出来了?你这么嚣张咋不上天?”
张德利身后一个壮硕的青年骂道,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强壮的肌肉将背心撑得鼓鼓囊囊,胸口一簇黑毛跟野草一样蛮横生长。
“张永军你装什么装?吓唬谁呢?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是吧?”
方丹也是火爆脾气,眼一瞪会骂道,针锋相对,丝毫不客气。
方成没说话,直接抬腿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就是一脚,直接将穿着黑背心的张永军踹了出去。
“玛德偷袭老子,草!”
滚地葫芦一样的张永军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方成骂道:“你个鳖孙有种,草拟酿的老子弄死你!”
说着就红着眼往方成这边冲了过来,健硕的身躯像个小坦克一样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儿!”
方成双眼精光一闪,控制着张永军脚下的泥土悄然向一旁移动,张永军哪儿能注意到这种事,一脚落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方成则左脚踏前,右脚抬起又踹在了他胸口。
“草!”
张永军再次变成滚地葫芦。
方成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张德利问道:“一大早的你就到我家找事,想干啥?是不是上次挨揍挨的不够还想让我再打你一顿?”
张德利压下内心的惊惧色厉内荏的道:“你敢做不敢认?是不是你往我家墙上倒了油漆?”
“脑子有病是吧?”
方成懒得搭理他,反正这事儿谁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只要他不承认就啥事儿也没有。至于说按照村里的规矩动手,那他更不怕。
“你……”
张德利被气的涨红了脸,但是又不能说是自己先往人家门上泼油漆,人家这是在报复,真要是承认了他毫不怀疑自己真的走不出村子。
这时张永军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泥土灰尘,走到方成跟前说:“你个孙子还他娘有点儿本事,来,咱们再来过,爷爷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记吃不记打是吧?让你嘴巴干净点儿没听到?是不是刚从厕所吃完饭过来?”
方成皱眉,心道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看不出来他跟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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