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黑。
“她，死了……”
红润的薄唇已经没了血色，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再次重复。
这声音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活力，微弱的一会儿就消散开。
端木冥的视线又回到了君千汐身上，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容颜。
原来，悲伤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眼泪是流不出来的。
感觉不到心痛，因为整颗心在看到她倒下的时候，就已经跟随着她一起破碎了。
端木冥的境界已经是神王，多么可怕的天赋，只是单凭神王的战斗，他就能领悟到如此地步。
可现在，就算是一个完全没有灵力的人，都能轻松的把剑刺入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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