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愤怒的提高了音调:“那把她从卫生间里抬到门口总可以吧?”
听到李教授这么固执的要求,我心里顿生疑惑。他是位学富五车的知识分子,怎么会连这一点法律常识都不知道?
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案发现场,更别提移动尸体,这一切都要等到警察到来拍照保留数据,法医鉴定后才能移动尸体。
就算李教授再心疼亡妻,也不会这样失去理智吧?
我轻轻拉住李教授的胳膊,继续劝导他,“现场的蛛丝马迹都可能提供线索,如果挪动尸体可能会毁掉重要的东西。”
李教授扭头看向我,脸庞阴晴不定的变化着,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波动,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听这位小友的,先让夫人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列车员露出赞赏的眼神,劝慰道:“这就对了。只要遵守法规,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到凶手的!”
随后,李教授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凄凉的背影。
我并没有急着离开,依旧站在卫生间门口。
从我上车那一刻起,怪事就接连不断的发生。就在刚才,我已经知道那疯子就藏在这列车上。
而且,眼前这桩命案并非如此简单。原来我一直以为大叔是个心理变态的杀手,但这位妇人的死法过于特别,不太可能是大叔杀的。
如果妇人是被勒死或者是掐死,那么凶手百分之八十就是大叔。
但是,这位妇人的尸体,从胸口到腰部有那么长一道伤痕,绝对是被利器所伤。
要知道,每个乘客在上车前就已经被没收了所有的危险品。大叔身上肯定没有刀具,但妇人的身体是被硬生生切割成两半...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怎么能做得到?
最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是,妇人的死状我感觉在哪里见过。
记得上大学时我看过一部关于非洲草原的纪录片,上面的狮子捕杀斑马,羚羊时,那些草食动物就是这个死状——
肚子被剖开,肠子盘成一坨流了出来,血液在地上凝固。它们的眼珠同样睁得很大,默默的注视着前方...
总而言之,可以推断出:凶手是位极其残忍的变态杀手,而且很可能还在车上。
我不知道凶手的刀具从何而来,但唯一确定的一点是,他的作案对象十分随意,就像是一头饥饿的猛兽,看见落单的猎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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