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于是起身回到车厢。
走到过道的时候,火车已经驶出山洞,眼前一下子明亮起来。
我这才看到,手心上蘸着的并非牛奶,而是一种深绿色的粘稠液体,像是某人擤出的鼻涕一般。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立即拐回去洗了洗手。
我一边走一边拿着纸巾擦手,来到座位的时间,发现四人座上只剩下了李教授,他的夫人和大叔都没了踪影。
李教授一只手拿着木牌子,另一手拿着翻开的书本,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
“他们俩去哪了?”我疑惑的问道。
听到我的话,李教授抬头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高兴的说:“我知道这木牌子上写的是什么了。”
“了不起,李教授果然见多识广。”我恭维他几句便坐到了自己座位上。
李教授将木牌举在自己眼镜前面,认真的说:“这上面的罟荦就是玩乐的意思,雒氼则意味着持续、继续。但是两者搭配在一起就解释不通了。我刚才翻阅了一下文言文字典。先将它们翻译成古文,再查找相应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那他们是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翻译错。但老实说,我并不确定为什么有人会在桃木牌上刻这种字。明明是用妙经文写的,却和道家文化格格不入。看上去...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李教授脸上露出一种困惑的表情,“对方看上去,似乎在故意挑战道家传统...”
见我满脸问号的样子,李教授也不再卖关子了,沉声道:“经过反复的推敲、比较。我认为上面的妙经文应该翻译为四个字!”——
“游戏,继续!”
“什么!”当我听清这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开!遭受电击一般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李教授...你确定,你没有翻译错吗?”
李教授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惊讶的说:“没错,可能会有些许误差,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我的右手立即紧握成拳,内心波涛汹涌。
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在罗沟巷发生的一切。
一个疯子般的独立者让我进行了三关恐怖的游戏,我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活了下来,而我甚至连他的模样都没有看到,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重要的是,那个游戏疯子在临走前对我说,游戏好没有结束,他还会再来找我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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