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秋弯着眼睛,拍拍枕头和他的小厮说了句什么,而后就将那枕头和他黄缎面的百子枕并排放在了一起。
李从舟眸色微沉,扶着树干的手卷了一下。
收拾好床铺,见李从舟没带被子,顾云秋又吩咐点心拿了床一样的出来,将两个小枕头用被盖盖好。
“王大哥——”顾云秋叫来一个护卫,“听说大哥幼时在少林学过艺?”
“公子有兴趣习武?”姓王的护卫有点惊讶。
“不是呀,”顾云秋摆手,“明济小师傅……要用的嘛。”
他记着小和尚是很勤勉的:
晨起读书习字的他们可以共用一张书案,午后扎马步、练箭什么的就需要几个木人、草靶。
其实顾云秋本来想跟寺里借,但又想到前世——人人都夸僧明济是端方君子,那君子……肯定不愿别人为他开特例。
所以,顾云秋就想到了这位护卫大哥。请他帮忙弄些木头人、草靶什么的,就放到凉棚对面的空地上,方便小和尚使用。
护卫明白了,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顾云秋心满意足,喊了点心、拉上几筐榆钱子,就到后院种地。
祭龙山顶寒风又起,吹得林中树叶簌簌。
李从舟从树上跳下来,一路沉默着走到云桥上。
日出金光、红霞万丈,漆黑一片的无底深渊中,似乎也隐约得了一丝光明。
云海浮沉,山风猎猎。
一席灰色僧袍的小和尚独自在云桥中,站了很久很久。
……
后山小院的三分地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小。
虽然顾云秋早准备好了工具,但他和点心两个小孩,再努力、这半日也只翻弄好东南角的一小块。
后来是杂役大叔闲着没事,看他们俩翻地实在着急,便接过锄头帮忙弄了剩下的两分。
之前卖掉湖丝履换的钱还剩三千文,顾云秋见此情景,便直接分大叔一吊,雇他帮忙整土地。
榆钱用的是条播法,将从种翅中播出来的种子均匀洒成长条状,每条相隔一尺,上覆半寸土踩实,再以一寸厚的湿土盖于其上。
最后在每行两边堆出隆起,方便人辨别和行走,就算是大功告成。
杂役大叔得了赏银,干活很快,还给顾云秋讲了许多他们田间的趣事,点心也没闲着,他一直站在旁边跟大叔学。
而顾云秋不是不想学,而是他试过两次后:不是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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