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能逃出信王府,怕是她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
她感觉这个信王并不是真的在找什么鞑人的细作,而是明摆着要给她扣上这么个帽子,将她除掉。
故当侍卫过了押她的时候,她道:“信王殿下,难道你身边的那位南宫先生没有看出你已经身染重病?哦~~~我知道了,他不过只是个——‘巫’,”说到“巫”字的时候,东方瑾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一个口型,接着道:“虽可玩弄人命,可是却不能医病救人。”
信王听了此话之后,脸上神色一下便变了。
不是因为东方瑾说他有病,而是东方瑾一语便道破了南宫砚的身份。
要知道,现在的朝堂是谈巫色变的。
天下的巫为什么消失不见了,信王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们都下去。”信王对其他人道。
众人一拱手纷纷推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了信王与东方瑾两个人。
信王一步一步走到了东方瑾的跟前,小声道:“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知道的太多是不是好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做的恶事太多,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是会遭报应的。”东方既轻笑一声道。
“你是怎么知道南宫砚的身份的?是谁告诉你的?赵承霖吗?”信王接连问道。
东方瑾摇摇头道:“赵承霖!别抬举他了,你就是告诉他,他也不知道‘巫’是干什么的,是南宫砚自己告诉我的。”
“不可能!”信王听了东方既你的话之后,便觉得她是在信口开河,“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你,他疯了吗?”
“谁说不是呢?我也有些纳闷,其实南宫砚可不只是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了我,而是暴露给了所有人,只是他太自信,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而已,其实,不过自欺欺人。”
“此话何意?”信王问道。
东方瑾却没有回答信王的话,只是接着道:“信王从就藩到今日,在信城一直恪尽职守,为国守边,可谓劳苦功高,现在皇上年事已高,皇位更迭就在眼前,可是皇上的眼睛却只放在了跟前的虞王与晋王的身上,完全将信王殿下忘记了,信王殿下心有不甘,这是常情,可是用南宫砚这样身份的人,却不是长久之计。信王若想成就大业,我有一计可助信王,条件是从此之后,信王不要再惦记我的小命了。”
信王听了东方瑾这番言论之后,重新审视了她一番,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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