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几个士兵道:“带上她随我来。”
两个士兵上前押着毕琪,跟在了赵承霖的身后。
毕琪见状有些懵了。
难道赵承霖知道她是信王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了?
不会,她平日里小心谨慎,而且根本没有亲自与信王接触,有什么要回禀的,都是直接转告给信王安插在赵家的其他人。
“将军,我一直跟在您的身边,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吗?”毕琪冲赵承霖喊道。
赵承霖径直往前走,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毕琪的话一般。
到了军营之中,赵承霖将手中的帕子甩到了毕琪的跟前,道:“这,你作何解释?”
毕琪弯腰将地上的帕子捡了起来,展开一看,不由一惊。
这帕子乍一看与一般女子用的帕子无异,可是仔细看去,帕子每个角上都一个小小的狼头标记。
狼是鞑人的图腾,很明显,这帕子是鞑人的,一个汉人,是不会将狼绣在帕子上的。
“这不是我的,将军!”毕琪慌乱的道。
可是赵承霖根本就不相信她,问道:“今天不是你轮休的日子,你去城里街上做什么?”
毕琪忙解释道:“我与别人换岗了,因为我的马蹄铁坏了,想来街上换一个。”
“换马蹄铁,那你的马呢,我还没有听说过换马蹄铁不带马的。”赵承霖冷笑道。
毕琪见赵承霖就是不相信她,道:“我的马蹄铁一直都在城西牛铁头的店里换,他早就知道我的马用多大的蹄铁,所以我便没有带着马出去,而且,这也不能成为将军怀疑我的理由啊。”
她说完这话之后,接着道:“我跟在将军身边有多长时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将军难道不清楚?我本不是信城人,也不为边城守军效力,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将军难道不知道吗?”
她越说越激动,说的动情之初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眼睛一红,眼眶里便噙满了眼泪:“将军在北营的时候,我在北营,将军做先锋军,我便跟去了先锋军,将军中毒在家,我便随你在家,现在你回到了军中,我便也跟着回到了军中,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别人怀不怀疑我,我不在乎,可是,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赵承霖并没有被毕琪这番声泪俱下的陈述说动,依然冷着脸道:“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毕琪被此话说的哑口无言。
赵承霖见状轻哼一声道:“我不管审理叛徒内奸的事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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