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听到这就话,面色微怒。又过了片刻,才说出一个字,惜字如金。
他名黄鸿鹄,黄氏家主膝下幼子,八岁被武道强者看中,上山修行。十五载春秋,才回到燕京。
“我还以为天下的少年宗师,只有鸿鹄一人。他比你如何?”
楚瀛面对黄鸿鹄,侃侃而谈,举重若轻。
“你指的是哪位?”
黄鸿鹄看着楚瀛问,然后又自答:“我们看到的那位确实是少年宗师,那名坐着的少年,看向了我,看向了保护你的那名宗师。他自始至终,没露出丝毫气势,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还有,楚黄可不是世交。楚家和李杜才是世交。”
黄鸿鹄说完,不待楚瀛开口,语气一变。
“那件事,是你黄家做得不妥!”
楚瀛一改之前温文尔雅,严肃地说道。
“那楚云璞在干什么?”
黄鸿鹄话锋一转,问道。
楚瀛还要争辩,李家长孙李文起将手放在他肩上,说道:“祝寿而来,不宜失礼!”
黄鸿鹄冷哼一声,他一个人离开,不想与这些人为伍。
楚瀛冷静下来,自二十年前,楚黄一直有宿怨,当年黄家如日中天,数十年来一直为七家之首。率先向楚家发难的就是黄氏。
恩恩怨怨是上一代的事情,家族的荣誉感,使他各执一词。
随着衣着朴素的林绝云在台上一声高喊,宣示着寿宴正式开始。
秦牧北坐在最前方,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并送上贺礼。
金缕宝玉,古董名画,对秦牧北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即便是价值连城,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段家天麒,拜见秦爷爷。家父得知秦爷爷大病痊愈,甚为欢喜,让我代他向您祝贺。这是家族为您准备的薄礼,祝秦爷爷有南山之寿,如松柏常青。”
段天麒见赵舞天提着贺礼,准备向秦牧北送上祝贺,他抢先一步,将贺礼呈上。
刚才丢脸丢大了,而且李峥嵘出手狠辣,让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誓要挽回面子。
他令人将礼盒打开,入眼的是一个一米高的青铜鼎。
三足而立,鼎身雕刻着瑞兽貔貅,活灵活现。
“以为段家出手会不一样,没想到和我们一样庸俗。不就是古董吗?秦老爷子会在乎这些?”
段家少主亲呈贺礼,吸引众人注意。毕竟段氏的名声摆在那。
青铜器,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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