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东西,也得自己惹着脚痛煮个面。
昨天还有玉米来着,被某一个自作聪明的人拿去煲玉米粥了。
骆芷蘅呼了一口气,秦靳北心情好的时候经常会给她做粥,尤其是玉米粥。
在她喝多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做粥。
外面雨还是淅淅沥沥的,她一个人有些烦闷。
这几年她身体还好,烦人的是董事会更倾向于让一个青年男子做下一任的继承人。
更何况,这几年骆黎在公司里安插了不少的人手。
如果她不能做出什么来的话,很有可能被联姻牺牲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一个不知人间愁苦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也需要对生活妥协的人。
骆芷蘅吃完面以后也懒得洗碗,外面雨稍微小了一些,中午也没有睡意,所幸就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面。
她家位置有些偏僻,不过很安静。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在下雨天捧着自己以前的日记看看。
可,她最快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有爸爸妈妈陪着她的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最近,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写上去。
她思绪很乱,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很久以后,阴天天黑的早,她才觉得身上有些发凉。
手上和裙子上都染了黑色的墨汁,笔记上也是,她不禁发笑。
可在合上笔记本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了那一页用最特殊的字迹大大地写着—
秦靳北。
她小时候练过书法,草书写得很不错,后来父母觉得为了以后的工作学习行书更好看,她就写了行书。
这么多年来,试卷上合同上文件上笔记上都是行书,除了情绪失控的时候偶尔会专门练习草书。
草书确实很难懂,可她一眼还是看穿了这三个字就是秦靳北。
骆芷蘅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她在回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闯入了她的生活的。
当初父母去世的时候,她实在遭遇不了这个打击。
心脏病复发,当时感觉天都快要塌了。
而那时候行宵也和他的爱人完婚了,倒不是她非他不可,那个时候觉得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整天住在医院里面,不见任何人。
那时她快忘了公司,快忘了骆家,如果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就好了。
那天她又对护士发了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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