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处,等待着众臣礼拜。
然而大殿上却一片诡异的沉默,众人垂首而立,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竟然无人行礼。
有几个本就是赵戒的人,左看看右看看,见其他人都不动,也尴尬地没敢出面。
梁女莹愣在当场,只气得七窍生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份羞辱简直就是诛心之举。
赵戒一看情形不妙,正准备出面,外面却高声传报,“清河王刘蒜前来为陛下守灵。”
如一枚石头“扑通”咂入了平静的潭水中,顿时激起千层巨浪。
风尘仆仆的刘蒜,一如既往的儒雅雍容,面色悲戚地缓缓走入了大殿之中。
这份高贵气质,任何时候出场都让人忍不住生出倾慕之感,果然不愧是当初李固和杜乔据理力争的帝位候选人。
只是,在如今的局势下,这份儒雅却似乎变了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
“臣刘蒜拜见皇后。”
不疾不徐的清朗嗓音响起,如久旱的甘霖,恰好解了梁女莹的尴尬。
回过神来,梁女莹终于开始按原计划发挥演技,眼圈一红,举袖做拭泪状,悲悲切切地说道。
“陛下走得急,满朝公卿竟然没一个打算守灵的,还好有清河王忠君为国,不然……”
说罢低头泣不成声,她自编自演了年余的戏剧,演技虽说有些浮夸,但这眼泪却说来就来,十分到位。
黄琼双眼向天冷笑连连,拱手问道,“皇后既然说陛下崩殂,臣斗胆一问,不知陛下所患何疾,谁人为他诊治,又为何没按规矩通知我等?”
皇帝乃一国之根本,他的安危身系天下大势,所以天子有疾,尤其是重症,乃是惊动朝廷的大事件。
按照惯例,请医延药之后,必须马上请三公及近臣入宫侍疾,甚至还要焚香祷告,为陛下祈福。
所以作为太尉,黄琼的这份质问理直气壮。
“昨日午后,陛下在合欢殿用餐之后,便突然腹痛难止,还没等太医令宰过来,就已经宾天了。”
关于此事赵戒筹谋良久,自然早有说辞,那就是祸水东引,趁机诬赖到邓猛身上,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皇后泪水婆娑,模样我见犹怜,“太医令宰孙干说陛下乃是中毒,我当时已经六神无主,又不敢声张,也不知此事是否与朝中有干系。
想着赵戒已是局外之人,才想着问计于他。”
若不是黄琼深知陛下尚在人间,差点就信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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