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悠然抿了一口酒。
刘志之所以瞻前顾后,便是考虑到怕激起士大夫阶层的反对,当年王莽搞王田制,就是触犯众怒,被迫流产。
现在邓演让他避重就轻,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既成事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衍成不愧是我的军师啊,哈哈哈……”
想通了这一点,刘志一拍桌子挑起了大拇指。
“来来来,我们商量下,看看该怎么个明修栈道。”
“如今天下匪患严重,陛下放着这现成的借口,怎么不用?”
确实是个好借口,关键是该怎么用,刘志转着手里的酒杯,“我下一道诏书,让各地豪强给当地官府借兵剿匪,如何?”
邓演会心一笑,“陛下这招有借无还实在是高。
不过这如何借,还是大有文章可做的。”
刘志点点头,“说说,都有些什么主意?”
“陛下可颁布诏令,凡不借兵的豪强,以后有土匪劫掠,官府皆不予理会,且需加征三成赋税。
而出兵的,其武器装甲和粮草皆自理,而士兵有立功者,可赏赐田地,脱离奴籍。”
刘志频频点头,“这主意不错,还有,凡已经被‘匪徒’强占的土地,都收归王田,奖励给作战勇猛的士卒。”
他特意加重了匪徒这两个字,邓演顿时心领神会,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是匪徒抢的,又不是陛下抢的,怪得着谁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不时地增加一两条妙策,不一会儿便将这件让刘志头疼不已的大事件,给消弭于无形。
自从有了高度的杜康酒,大汉人喝酒的习惯便改了,不再豪气干云地牛饮鲸吞,而是浅酌慢品。
此时二人说了半天话,也才不过喝了三杯酒,他们酒量都不错,只微有薰意罢了。
搞定了心中难题,刘志也轻松了不少,便开始与他闲聊。
“衍成,你对商贾之事怎么看?”
一个国家要富强,除了发展农业和工业,商业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古代生产技术落后,鼓励行商容易造成农民抛弃田土,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历朝以来都是实行重农抑商的基本国策,拼命打压商人的社会地位,并且严禁官员经商。
这也直接造成大多数的读书人都瞧不起商人,认为他们生性奸诈。
邓演见他问得郑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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