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六年之久、或许还未完全回归理智的人,亦因这一声轰天巨响的震碎,彻底醒悟了。
黑压压的怨气所透出的失望、心寒,也感染着百姓。
哪怕过往六年所言所行是因阵影响而为,但做了便是做了,他们依旧在向一道道默然不动的冤魂致歉。
雨幕之下,再难得见几人站立。
他们高声道: “卫家忠烈,世代护黎民百姓之安。吾等!敬之、颂之、跪行送卫家亡灵,九泉之下,安息!”
“跪行送卫家忠义之亡灵,安息!”
“……”
周禹拽住周献的前襟,聚上最后一口气道:“庭骁!便是此刻!”
周献对他郑重点头,自衣襟中掏出一道被雨水透湿的黄符来放进周禹嘴里,捏着他的下颌用力道:“咽下。”
他不知道这续命符咒,无法燃了服下可还有用。
但此刻,亦别无他法。
周禹用以血服,咽下的瞬间,也闭上了双眼。
周献将他交给一暗卫,自雨幕中起身。
他举起那伤口灼热的掌心,似发兵出征般,高声喊道:“谁人种的因,卫家忠烈,便寻谁人报这果!”
周献的掌心之力,借的是殷问酒远在栖梧宫中使的力。
他是皇家之脉血,在殷问酒以为,以她来召卫家亡灵,借以周献之手来报该是可成。
但这份天子皇气护体,亦是超乎了她以为。
周献再看周禹,终是明白是非因果,皆有定数这句话来。
他无心皇位,自小便无心。
集权党争,便是为着还卫家清白这一日。只是这过程,远比他想得要艰难许多许多。
而周洄,他的父皇,亦比他想得还要狠上许多许多。
这帝位,周洄想让周禹来坐,周献亦是这般的想。
而天子之气,也因此显现在了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之上。
周洄那一箭下的杀手,亦是将他这身皇气护体同那根箭一起,击中了周禹。
天子之位,要易主。
这护身皇气,便也得击之!
在周献那声落后,掌心痛感尽消。
虚无之怨,借以雨水为刀剑漩起待发!
周洄震惊之色还未回神,瞬间便心比腊月天还寒!
卫府冤魂同方才不一样了,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惧意!
怨能攻他?!
也就是说……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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