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将帝位传给周禹,这人如今竟举剑向自己而来了。
但周禹悄悄入京,能带的,估计也就这几十人罢了!
能成什么气候!
皇城司的人加入之后,燕家军因要护着百姓,分心乏力,周献与周禹的人逐渐显出劣势来。
在周禹加入打斗前,周献拽住了他的肩。
殷问酒的话在他耳边环绕着。
周禹看他,问:“怎么了?”
周献只扯嘴笑了笑,“哥,一定小心,五嫂和你儿子还等着你呢。”
周禹也笑:“当然!便是为着他们,老子也死不得!”
周献的功夫不过寻常,他并不去冒这个险。
大雨滂沱之中,无人得见他用自卫的匕首,轻划了掌心。
殷问酒说,卫家冤魂便是得召,但也不得如何天子。
这便同以皇家血脉命根,做邪阵压卫府冤魂不得报是一个道理。
天不得谴,是皇字加身。
又如崔林之所说,天也虚伪,它下天雷滚滚,下雨雪如幕,声势浩大却又无伤分毫。
天不作为,那便由她来作为!
暴雨将周献掌心的血冲刷流下,他时而挥着匕首自护或是护人,掌心受伤,再正常不过。
掌心的伤口生痛着,又炙热着,亦逐渐开始滚烫油煎般。
周洄见他两个儿子呈败势,面上露出笑意来。
这笑意还未展开,便听人高声道:
“忠义侯爵府,楼云川!”
“兵马司指挥使,楼知也!”
二人同声:“为护大周百姓之安危前来!”
他们,并不是为护陛下之安危前来!
而眼下,于大周百姓之安有危的,便是这大周天子!
那便是,对立面。
周洄哼笑,“都是朕的好臣子,好儿子啊!逆臣谋反,给朕杀!弑父谋位!皇子生擒!朕要尔等跪列祖列宗牌位前,认错百年!”
裴严跌坐在地,看着自己侍候了几十年的君主,心如死灰。
周献掌心的伤痕愈发得烫了,他在雨幕之中,双眼如鹰般盯着周洄笑。
事到如今,生死拼杀之际,他还没忘记要借他性命而改命令为生擒。
什么狗屁认错百年。
卷柏退到周献身边,小声问:“王爷,可行?”
周献看着掌心伤痕,“行与不行,都不能输。”
周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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