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饱满,明明该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像,可这双眼睛从不会委屈泛红,只会目中无人。”
朝瑶闻言轻笑,“是啊,她就该是多姿多彩,傲气十足的……”
人之大限近在眼前。
殷问酒亦轻声细语,“放心,她可是苏越,绝不会被困的。”
朝瑶:“我整日盼她回,又整日怕她回,陛下此人,心思太过深沉,可姐姐这人……又太过念旧重情……
她看我时,总像透过我在看旁人的影子……
她看陛下,亦是如此……
你说她不清醒吗?她回宫没有一次久留。
你说她清醒吗?她明知陛下待她偏执,她明知他不是那人,明知我不是那人,可她还是会一次次的回来……
一次又一次的回来……这次,也算最后一眼了……”
苏越心中的人,她想为他生一个女儿的人,姓殷。
周洄身上,大概有那人的影子。
她清醒又沉沦着。
可朝瑶呢?
她身上,又有谁的影子,选她来做纯贵妃,似乎也不是随意。
这栖梧宫,像是苏越自己造出来的幻境般,独属于她的幻境。
“问酒,帮我告诉姐姐……此生得以相识,于我……是万幸之事,幸事,无悔……之幸。”
这一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对苏越的担心因为殷问酒的到来,而将那口气泻下。
朝瑶嘴角带着浅笑,似回到了日日与白韫纯那张不饶人的嘴斗气时。
在这金丝雀笼中,那般快活的日子,她也是有的。
苏央站在一旁红了眼。
殷问酒点脚画解,阵法破时,她念经的声音停下。
两位宫女也似突然耳道清明了些,见她停下,小声问道:“娘娘可是睡了?”
此刻朝瑶的眼睫半弯垂着,表情看着柔和。
殷问酒放下她的手,道:“娘娘大限,快去请陛下来。”
领事宫女似有预料般,并不慌乱,出声让另一宫女去请。
苏央的眼泪砸下来,她拿帕子擦泪时,那领事宫女高声道:“贵妃娘娘,薨了!”
朝瑶的眼已彻底闭上,没了声息。
栖梧宫外顿时哭声一片。
忙活开了。
殷问酒看着人来人往,心中思虑着。
以周洄的意思来听,他原是以医治纯贵妃的目的来将她留在宫中,如今人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