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偏偏他说的几次,都灵应了。
苏越低声道:“况佑年,英年早逝……孙况必难,重孙况复生……况复生为况必难长子,转娶至阴女子单日成婚,以蛊术育阴生子……”
“必难,避难,复生、复生……”
听她嘀嘀咕咕,崔林之也不敢打扰,直到苏越问:“跟踪师傅的人可有人回?”
崔林之:“还没有。”
他犹豫一下,还是问道:“师姐你有何怀疑?”
苏越倒了杯浓茶醒神,反问道:“监正大人有何怀疑?”
崔林之道:“不排除消息的夸大,但况佑年此人应该是懂得些玄术之法的,祖辈无人可查,那或许便如我们这般,遇上了愿意教导的师傅。可……”
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可所有关于玄术类的消息,都是他稚儿时期,这便更像童言无忌,稍明事些后……反而藏了起来。”
苏越嗯一声,“我也是这么以为,若是有师傅,教导一个稚儿,不该能好瞒。”
不像他们,遇上师傅易鹤淮时都已懂事,若是孩童,怎可能日日消失于家人眼前去学术?
若是不能,那么家中长辈,周边邻里多少都能散出些消息来。
但查不到这些!
那便是极可能自通!
再加之那生时亦不可瞒的惊雷,而况家又是在况佑年这一辈发家,应天府关于他是福星转世的消息多少夸大,但也正因此,得以传扬。
苏越继续道:“自古阴生子只听闻为至阴女子的遗腹子,且千万里难出一。十鸢以蛊来养……按理来说,是不是也得有个……如药引子般的东西?
必然不是随便寻一家人来养吧?
而况家,在应天府富甲一方,官职府尹,也不低吧?
他既与十鸢达成养阴生子的条款……又与师傅见面?”
崔林之道:“会不会是太子以储君之位威逼况家。”
苏越摇头:“这事的风险程度,周昊一定要有一万个安心保障,才敢为之。所以我坚信况家也是自愿。”
崔林之刚想问她为什么对周昊如此了解时,苏越又道:“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况佑年便是阴生子!”
崔林之听她说时,心中有怀疑过,但还是疑点颇多,他道:“可并未查到他是遗腹子的消息啊?还有,阴生子这天任之人,何来遗传、承袭一说?”
苏越笑道:“况家在应天府做到如今地位、身家,发家人的过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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