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喉间干的很,最后还是送了一口温水咽下。
咽下后才同苏越呛道:“既然带了,为何早不给?”
苏越哼地一声:“当然是怕给你补死了,省点气力少说无用的话。”
殷问酒:“……”
周献问道:“现下才算是真正的七魄归体吗?”
七魄归体的殷问酒,该是能想起过往?
想起那农户家的苛待,想起刀剑痕迹因何,想起三魂七魄尽散的过程……
周献的这个问题,殷问酒没答,她只道:“你们继续,我听着。”
崔林之确认道:“方才所说,你可都听到?”
殷问酒:“听到。”
众人陆陆续续坐下后,崔林之接起方才的话继续道:“当时我更倾向于上京的人是师姐,那么她接触太子让我担忧的便是皇太孙周时衍一事败露。
我这般行恶,也生怕被况佑年得知,让他心生失望。
所以我并没着急走,如今人已找到,追踪便简单太多。
于是,经过多番调查与探听,我听到几个词,阴生子、黑莲蛊、至阴女子、况家……
作为监正,阴生子我并不陌生,但人为的拿蛊虫来养简直从未听闻!
说起来可笑,我当时哪里又是个好人,可听闻师姐在做阴生子的心情依旧愤然的很。
觉得她怎么可以、可以违背师傅的正心的教导……”
床榻上的人问道:“怎么发现她是程十鸢的?”
崔林之:“因为她白纱遮面,很少换下,这不符合师姐对人皮面具的造诣。而跟踪她的影卫也道见到十鸢那张脸时,实在巧合,也只有那么一眼。
一个有百八十副面具的人,为何不换张人皮?这样便利得多。
有这个怀疑后,我心中大喜,恨不能立即上前去认。
人近门前,又退转了回去,这才想起要思虑十鸢为何要养阴生子?她若是以活死人游走世间多年,又为何不来找我?
而她的人皮面具必然是师姐为她做的,难道是师姐对十鸢的感情生了变化?
所以才会这样背着我做她为活死人,也不允许她来找我?
各种猜忌让我决定不能贸然行动,不管是活死人还是阴生子,或是拉朽术,我们三人都走在了歪路上。
我与十鸢夫妻一场,她的小习惯,哪怕是手腕骨头的突出都让我这犹豫思虑的过程中肯定了,她就是十鸢。
那么如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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