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若是最初便有偏离,那么殷问酒前面与他们推论出来出发点便完全错了?
苏越摇头制止他的连续发问:“对萧家所为,确实是因她对你爹的恨意,她也并非术学之人,所以只得寻萧澄这般天生借寿命。
但出发点是如问酒所说,活死人久了,十鸢她心中的怨恨侵占,真真假假,难分得清。
阴生子更是之后的事了,你容我说来。
先说为何为衣冠冢,不葬她的尸体,这事说来算我与你娘约定的秘密。
术学之人,自看不清,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依托于旁人来算,因为我们知道这八字的重要与危险。
你娘这人性子洒脱,真诚热烈,她信我,在我与她交待八字不可轻易对人提时,她张口便告诉了我她的八字。
这份信任,年少的我还没有如今这般狡诈,便以赤诚之心相告。
她问我,若是我拿你八字做坏,你会不会在下头也能让我不好过?
活死人,便是我与她讲的鬼故事。
我说你若害我,我哪怕做活死人也得亲自掐死你。
她确实当鬼故事在听,既怕,又好奇的很。
最后她与我说:若是我死于非命,你也得让我重活一次,老娘非得亲自报仇不可!
这是她的性子,也是我们的约定。
可说真心话,我压根不会舍得将她做活死人。
活死人之躯,你们不做当事人,体会不到那种身死心活,不可破一处外伤的小心。
养得好了,他们只能做到外在与人无异,不被人察觉。
但内里,自摧自毁自怕,不可控。食不知味、冷暖亦不知……人不人,鬼不鬼。
于是我只应付她道好好好,心中想的却是,你若死于非命,我帮你报仇不就好了。
没成想,她当真死于非命了……”
苏越端起热水,又润下一口,问道:“这夜漫长,你们不嫌我慢慢道来吧?”
几人均是摇头,唯蓝空桑道:“只要你保证所说没一句假,啰嗦些也无妨。”
苏越哈哈一笑,抬眼看床上的人道:“事到如今,当然不假。桑桑,你听进去了。”
蓝空桑不言。
苏越会心一笑,就此掀过。
她继续道:“我确实准备将她埋了的,她才生产过,衣裙上血污都凝结成了黑色。
整理遗容这事,交给旁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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