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之反问:“五十了怎么了嘛?长得年轻啊,做你师兄正合适。”
殷问酒脑子有些乱,她是管苏越叫师傅,管梁崔日叫师兄的,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她问:“师傅在哪?”
崔林之:“远呢,鳌山顶上的仙台殿,可有印象?”
殷问酒摇头,“先说回破阵,阵是你设的,他为何要让周时衍迁阵,他不知这会对阵法有影响?”
炭火上的茶水冒起白烟 ,崔林之提壶倒茶,一边回道:“自然是知道的,迁移阵眼的目的不外乎是不信任设阵的我,和…… 忌惮卫府怨魂的胆寒之心。”
他向殷问酒的方向推了一杯茶, 继续道:“在他这个位置,年纪越大,顾虑、忌惮、害怕、多思多虑……只会越来越重。
将阵迁到卫府 ,实在太脏。 这法子也不是我所说,我若是有这般心肠当初便不会将阵眼设在宫中,何不一了百了?
周时衍作为阵眼之体,他能想到这个法子来安周洄的心,心思也是够扭曲的。”
殷问酒听到此处,哼出一声嘲讽来,“能想到以皇家命根来设这邪阵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扭曲呢?
他原本就是太子长子,若不是因这阵而毁了身子,或许也还会有一番抱负。
被拿来做阵,在宫中暗学术法,堂堂皇太孙,成为阉人一个,在见不得人的十几年光阴中,这心思能正才是稀奇了。”
崔林之被嘲讽后也不气,只道:“我只是向你证明阵不是我所迁,我没有迁移的必要。”
殷问酒也不盯着这一点,又问:“那你现下,可愿毁阵?”
崔林之:“不是我不愿,是现在不行。”
殷问酒:“那到底何时能行?现在又为何不行?”
崔林之看向那处暗门,“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非得让她下去?
殷问酒看了一眼抱臂在一旁的蓝空桑。
蓝空桑道:“屋内没人,下头不知深浅,不确认。”
崔林之笑道:“问酒,我是你师兄啊。”
殷问酒:“你说是就是?”
她站起身来,在崔林之以为她又要走时,她道:“开门。”
殷问酒心中对崔林之的掂量,便是他从头到尾并没有伤害他们的行为,不管是向皇帝告密,还是梁崔日这一道清风般的监正之职,还有他做沈国公也要接近梁崔日的心思。
如果苏越与崔林之并非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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