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得她的信任之后,再在她这里套出阴生子的下落吗?
那又为何不直接从刘起那处去寻找突破?
她开口问道:“你要杀他,好像很轻松?”
崔林之:“还好,不算太难。”
梁崔日那骨子里的自信,怕不是有五分的遗传?
殷问酒又问:“你既然能有如此自信,为何当初又要帮着他行恶?这天下帝主你来做好了。”
崔林之对她语气中的嘲讽避而不听,笑着答道:“那不是累的慌吗。”
看吧,他又自动回避了她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帮着皇帝对卫家行恶的问题。
崔林之见她不言语了,观她神色,又继续道:“行恶?你指卫家一事吗?”
殷问酒闷不吭声。
“但不可否认的是,除却卫家一事外,周洄自登基后,这几十年来大周可谓国泰民安,固守边境的将士吃饱穿暖,国库充裕,百姓因天灾而流离失所、亡故,也愈发的少。”
他这话说的倒是颇为认可周帝的治国之道。
殷问酒反讽道:“这国泰民安的盛世当下,冤杀卫府满门是必要的吗?”
崔林之看着她,神色有些难懂,他道:“你同为术学之人,若这是命盘之中的必要,天道不可违,你会制止吗?制止的后果是什么,你能为其负责吗?”
这一问,将殷问酒问的哑口。
天道之不可违,是术学之人最需要谨记的。
小人小事尚且可解,大人大事便更是难于登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卫家人的命运?”
崔林之:“是。结果摆在命盘之中,过程之中是谁帮上的那一笔,重要吗?”
殷问酒不信,“那天之异象,又如何解释?”
崔林之笑道:“天也很虚伪,不是吗?卫家忠烈一生,它给了他们满门冤杀的结论,却还假惺惺的下天雷滚滚,做给谁看啊?
做给皇帝看,让他多几个深夜难眠,内心谴责?
做给那些对此事愤然的忠义之臣看?让他们心中澎拜,势与天子斗出个死活?”
他伸手指了指天,啧啧道:“在我看呐,它再虚伪不过。哪怕它不出异象,这天子之位历朝历代不过这些手段,又何需演出这么一副遮天蔽日的冤来让人说道。”
殷问酒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一种说法,崔林之似乎洞悉一切,游刃有余的对天道谴责了起来。
她问道:“那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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