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月生辰,这没得做假, 她二月多,哪怕是三月回来的,那生产前呢?晚期时的肚子哪里好藏?”
说得也在理。
但殷问酒是医者,她医书本子上也没少见女子有孕束肚的,加之体格小,本就纤瘦的确实也有不显孕肚者。
怀疑不如实践。
时下也是冬日,她外头会加一件披风,若是再冷些,便换上更为厚实的狐裘。
“上衣的惯常款式本就松大居多,一月生产,她孕晚期已是秋冬,孕肚在小腹,宽松裙摆之内,衣衫再穿厚些,你一个孩子能看出什么来?”
殷问酒说着便在披风间藏了一块垫子,继续道:“若按你们住在村子里,该再穿一层厚棉袄才是,臃肿起来更难看出。”
梁崔日没这方面的经验, 但眼下看殷问酒虽显得有些臃肿,但也只是稍有臃肿罢了。
他还是有些不信道:“你这也还是推论罢了。”
殷问酒丢了那垫子,点头道:“确实,不过为这推论又增了一条有力的线索。”
她又端起那碗参鸡汤,“快喝了吧。”
两人各自心思沉重的喝起参汤来。
殷问酒闲聊起:“你准备出门做什么去?”
“进宫,你不是要查阵眼吗。”
说起此事来,殷问酒又琢磨起前几日王前所说。
她便问道:“按理来说,阵眼之地不好移,亦不建议移。但前两日我与刘起聊起,他说现在朝堂之下,官员们竟也会偶尔闲聊牵出几句卫家来。”
梁崔日这官做的独来独往, 压根不与那些同僚打交道。
他问:“什么意思?阵法失效?还是迁移了?”
殷问酒摆头,“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宫中才是最稳妥的吧?”
梁崔日也是这么以为,所以在查完那符文之后,便准备入宫着手阵眼一事。
提起刘起,梁崔日又不免问道:“崔林之亦要阴生子,那孩子在刘家可会安全?”
崔林之在上京,亦与刘起同朝为官多年。
刘素和生子为刘起外孙,如果他也想到这一层关系,前去试探寻觅,那孩子……
可他们如今关头,压根将阴生子接不出来。
这事如果被人披露出来,不管是落在周昊头上,亦或是周献,甚至是皇帝,都足以令他们失去百姓拥戴,留下千古骂名。
乃至死罪。
又何谈翻案。
“只要刘起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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