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这时间算来算去,总有些差。
殷问酒笑:“这不算事吧,楼家老太太假孕‘生下’楼云川一事你忘了?况且这么算来,不过几月的差而已,后宫之中,这种事不好做吗?”
确实好做。
周献往这一方向想,同样不可置信的又岂止这一点。
“五哥生母若是栖梧宫中人,那又为何要将他放到一不受宠的妃子名下养着?”
殷问酒:“这个问题你思考,在我看来,若是这么一回事我竟能捋得更顺些了。”
她懒得很,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后才继续道:“一来,第一次从栖梧宫出来时我便疑惑,纯贵妃为何如此喜欢念慈,亦问过你周禹生母与她是否相熟。
如此,便能解释她这份喜欢是为何,自己儿媳,自家孙儿,自然是喜欢的。
二来,虽说皇帝子嗣不算多,但如今能好好站着争权夺势的,除你与太子外,也就只剩一个周禹。
由此便也能想通,若栖梧宫中人确实是周禹的生母,那么只会是苏越所生。”
她说着唏嘘不已,师傅竟能为皇帝生孩子?
“三来,便又能解释得通,他这皇位是有预备留给周禹的。因为周禹是他与他喜欢的纯贵妃所生的最像他的皇子。”
她说罢仰头望周献,见他川眉恨不能拧到一起去,又问:“若是,你作何感想呢?”
周献弯腰将人托起,自己坐在椅子上,把殷问酒圈入怀中。
不知何时染在指尖的墨迹也蹭了些在她裙摆上。
他盯着桌上那张被墨汁晕得一塌糊涂的纸张,久久不言语。
捏着她的手指,指腹无意识的磨蹭来去。
“周庭骁?”
“嗯?”
“想什么呢?”
他这才看向怀中人的脸,悠悠道:
“想很多,与燕老他们费心费脑三个时辰,也是在回府的路上才思论起此事来,”他涩然一笑,“都说皇家无父子兄弟,自古上位者皆没有手中干净的……”
殷问酒双手捧着他的脸道,“怀疑周禹吗?”
周献摇头,“不想,但理智告诉我,该想。哪怕不想五哥,朝京节后,太子亦生死难料。”
殷问酒笑道:“你不是一样吗,生死难料。周献,我既往便同你说过,心不狠的人,没办法做帝王。你想救太子一命,便等同于亲手给自己铸了一把面朝自己的剑罢了。”
周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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