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涌出,将她手腕上的铃铛几乎染成红色。
“做什么呢?”蓝空桑接过自己的刀,好奇提问。
血染铜铃,昏迷中的苏央又抽搐一般的甩了甩手。
“快拿朱书黄纸来。”
蓝空桑脚程飞快。
殷问酒一笔成形画了张陌生的符。
而后将苏央的手放于符上,手指掐诀,嘴上嘀咕念了起来。
三息又五息,她还没有结束。
“师妹?听说央央晕倒了?”门外传来梁崔日的声音。
他今日也是一早便去了兵马司,眼下刚回来。
苏央的房门很快打开,殷问酒表情看着怪异的很,半喜半忧半不确信似的。
“快进来!”
梁崔日只以为苏央很不好了,快步过去,一看床边的架势便明白了几分。
殷问酒:“这铃我看不见是否有怨有魂,这符我亦是头一次用,师兄,你再确认确认?”
梁崔日又画了一张新的,将苏央的手放在上头,又是一段时间的念叨,连蓝空桑都听得出重复来了。
有什么事,是这两位翘楚都这么难确认的?
梁崔日放下手时亦皱起眉头,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殷问酒:“桑桑,可有监视之人?”
蓝空桑摇头后,殷问酒才道:“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这铃铛,认她的血。”
嚯!蓝空桑来了兴趣,“什么叫认她的血?”
梁崔日:“这铃你原先说是师傅传给你的解怨法宝?”
殷问酒:“嗯,她说是我派祖传。”
她说着自己都轻嘲了一声,“师傅这人啊,满嘴没句正经话。”
铃铛这个物件,本就惯于被人用来通阴阳,殷问酒早前也并未怀疑。
梁崔日顺着自己的逻辑:“这铃铛里头,原本住着卫小将军一缕怨魂,如今这魂已算为你养出一缕生魂,她便功成身退,消失了。铃也就变为了可驱邪避祸的寻常铃铛。
而后,你将它送给央央,这铃染了央央的血……”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蓝空桑追问,“然后呢?铃铛认了她做主人?”
殷问酒笑:“不是主人,是亲人。”
亲人?
“若是寻常术士铃铛,或许压根留不住卫清缨的怨魂,这铃铛,本就不简单,我以往也是这么认为它确为法宝。”
她看向床上的苏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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