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兄弟,你作为古往今来唯一一个留在上京的王爷!你心中不惦量,不进取,不谋划,你以为你这条小命能在你母后与太子手下好活?!”
周献这根逆骨,今日简直横伸向天,他道:“那父皇的意思是,我可取太子殿下代之?”
裴严小声:“七王爷……”
周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立在周献身前,俯视他道:“有何不可?能坐上这王位的,自古以来无一人手中干净。”
他伸手虚抬周献的手肘。
裴严见势立马上前两步扶起周献,帮他整理着衣衫穿好。
“献儿,这帝位,能者居上,如果你比太子更有野心,更有能力,更能让大周百姓生活富裕,朕这位置,让得自然心服口服。”
周帝伸手一抬,让周献在另一侧坐下。
眼色凌厉地继续道:“只不过你是何时开始,竟变得心中只有情爱这种东西了?这在帝王家最是不该!”
周献反问:“那父皇为何又成全了儿臣这心意,愿意赐婚呢?”
裴严倒来一杯新茶,周帝随意憋着浮沫,
道:“殷问酒此人,可利用,不管是她在民间的声望,亦或是她这一身医术,还通一些玄学之法,于你皆有益处。
况且,婚事在三年之后,届时她那副身体是否好活,也还两说。”
周献眉头紧锁,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又道:“那父皇为何暗示我们可于先育子?让一个不会成为王妃的人生出长子来?”
周帝手下一顿,顺势搁下茶盅道:“因为父皇知道你心中喜欢,也算不留遗憾。”
他又变成了那个宠爱他的慈父模样。
“皇子,太子,天子的婚事,皆因利求。你五哥能随意的娶,那是他并不在党争之中,若他的婚事当真涉及权势,太子不会允许,你亦不该允许。”
周献听着不言。
按周帝的意思来听,这天下的下一任君王,只会在他与太子之中。
而他似乎更偏爱他一些,该说他一直都是更偏爱他一些。
他要借他性命的这层窗户纸,还未捅破。
若是以往,周献听着皆不过是他在做朝堂势力的权衡。
若太子独大,那么帝王便无法保障自身安危,是否还能稳坐。
如今周献心知肚明,竟觉得这对话显得格外搞笑。
“儿臣知道,谢父皇教诲。”
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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