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冲殷问酒道:“你也回房……收拾收拾?”
她身上还来着癸水,在崔宅被困一夜到如今,脸色算不上好看。
此番赶路回去,又是难得好歇。
殷问酒点头,拿了一身衣裳上房中飞快洗了个澡。
马蹄声在夜色中响起时,不过一刻钟后。
卷柏驾前车,车内坐殷问酒与周献。
蓝空桑驾后车,车内只坐着呆滞的花蝴蝶。
他听闻了那玉牌的事,心中天平便更倾斜了些。
师傅有什么理由,带走他爹娘的定情信物?
除非,这东西有异,她要探查……
“蓝姑娘。”
崔日探出头来,唤了蓝空桑一声。
“嗯?”
“我来驾车吧,你先休息。”
蓝空桑斜眼看他,问:“睡不着?”
“嗯,今日这一天,我从梁崔日,变为崔日,现下这崔姓……似乎也将叫不出口……”
蓝空桑:“姓名有何重要,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你若无事,现取一个便好。”
“……”
“在你没想好之前,我先称呼你为花蝴蝶。”
“……”
“或者你入赘,拿女方的姓也可,坊间不也时兴如此吗?”
“……”
花蝴蝶的表情狰狞来去,要笑要哭的。
“蓝姑娘,有你此等心境,才是人之所求啊。”
蓝空桑:“你今日够累了,先睡吧。”
花蝴蝶:“睡不……”
他的着字还没发出音节,颈后便遭人一击,晕了过去。
蓝空桑把他的头往里推了推,也不管他是个什么姿势,便拉上车帘关上车门,继续疾驰。
……
前车。
马车内铺上了两层厚厚的棉被,周献给殷问酒盖好被子后在她身边躺下。
“睡觉还是聊一聊?”
殷问酒闷声道:“聊。”
周献:“她见你便跑,也不交代老管家什么不该说?”
殷问酒:“见我便跑是常态,不交代老管家怕越交代越出错,她能留着宅院做这阵,瞒着老管家大概也是一片好心……与别有目的。”
老管家的那一声问酒,依旧让殷问酒心下难平。
她又开口道:“周献,你说说我叫问酒可能的可能。”
“你说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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