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叉阵法为养怨,不伤怨,梁家的《鱼笱》则是靠伤怨来立自己的威,养出一群为自己所用的傀儡来。”
不等梁崔日问,她又说道:“他们劫你,则是因程十鸢。崔崔,你娘她是行类同鱼笱术的第一高手。”
梁崔日懵道:“我娘修邪术?”
苏越摇头,“她不修,她是御术人。”
“何为御术人?”
“字面意思咯,不修便可凌驾之人,她的御术法,不困不伤,那怨灵皆是自愿。
总会有这种天之骄子的存在,如你师妹,她所学不过两年便能破了我南宁府的三叉阵!”
提及此,苏越语气里皆是抱怨。
害她难过好一阵。
三叉阵这种养怨阵法可谓难,那南宁府天选似的两处风水宝地,又何其罕见。
简直是天助她也。
苏越啧啧两声,“不提她也罢,说回你娘,她三魂七魄健在,自比你师妹还要天选骄子,无需三叉阵法,无需鱼笱术,她要调一怨灵,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可谓轻松。
她这样的人,若要修邪,天下正道皆可覆灭。”
梁崔日道:“那她,又为何会死?”
苏越:“你容我慢慢讲来,仔细想想,你娘这样的人物,确实不该被你云里雾里的葬下,你该认识她,知道她,敬重她。”
“我认识你娘时……”苏越皱眉回忆许久,“年纪大了,记不太清,约莫是四五十年前吧。”
“我认识她时,如你所见的程十鸢,她便是那样一个人,白日里逛窑子,点一屋小官人,逍遥迷醉,左右调戏,坏的很。
也路见不平,出符相助,又算不得太坏。
我觉得她有意思,好玩的很,她对我亦是如此。
于是我们二人一拍即合,搭了个伴各地游历,逛遍烟花柳巷,调戏良家俊男……咳咳
直到遇见你爹。”
苏越的目光淡淡扫过那灯笼上的崔字。
“你爹这个人……正经到死板!”她似很不欣赏的点评道。
“简而言之,呆子。”
“你娘喜欢逗他,喜欢看他急得要死又不敢动手的窘迫模样,但人就是奇怪吧,喜欢的与自己本身总是反差很大。
她乐得逗你爹爹的那几年,我便先走了,后来辗转收到她寄来的书信时,赶回江陵,你当时已在她腹中有了六月。
她怨怪我没赶上婚礼,笑我何不等你三岁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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