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娘。”
“……娘。”他私心里,又喊了一声。
“傻子,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你可以把我当娘,但还是得喊我师傅。”
额前吃她一敲,五岁的梁崔日第一次看到在成人怀里才能看到的广阔视野。
她抱他不过一段路,便气喘吁吁的把人放了下来。
“崔崔,与师傅一起,自在一些,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我答不答应那就我的事了。
师傅妙龄女子,没带过小孩,但师傅跟你保证,不管你出什么幺蛾子,我都不会扔了你。
你与人打架也好,任性妄为、无理取闹、胡作非为……总之,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怎样都好,怎么样都可以,师傅会给你撑腰。
所以……别唧唧歪歪,心思敏感易碎的,再给我养出个病态性格来!”
说完,又一个巴掌呼在他后脑勺。
然后梁崔日小心翼翼的日子至此到头,因为师傅她也不装善良慈母亦或严师了……
她日日胡闹,撒了欢的给他找事。
那些年,梁崔日也会有好些问题要问,但师傅从不正经答,或凶神恶煞或苦口婆心的让他活在当下,及时行乐便好。
……
若换作以前,苏越必然答他两字:闭嘴。
但眼下,却迟迟开不了口。
她知道她若说他无需知道,梁崔日便会乖乖听话,不再问。
但她的嘴就像是被什么粘住一般,虚张两次,没发出声音来。
“师傅……”梁崔日一声又一声的喊她,音色愈发哽咽。
“师傅……”
“你无……”苏越喘上一口气,又道:“你无需…………你儿时,有一年我带你在山林中穿了小半年,你生病,吐我一头那次见到的……不是我。”
梁崔日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重复叫她:“师傅……”
苏越继续道:“那是你娘,也就是京中那具尸体,她头上的疤我还当真疏忽。”
但发丝之中,一道细小的疤痕,梳头后更难得见,没想到他记了这么多年。
“你娘她不是主动离开你的,所以不要怨怪她。”
梁崔日回忆着那丛林穿梭的半年,他们只偶尔走到村落时便会寻个人家吃上顿热乎饭,那时候师傅的说词是要磨练他。
这么些年过去,他也没觉得那半年的磨炼对他有什么作用。
“我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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