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献王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追本王的王妃。”周献语气幽怨。
蓝空桑一路为卷柏留了标记,看这情况,他们必然要晚了至少三日出发,才赶成如今这般模样。
殷问酒豪不理亏,“我知道你必能有法子出京。”
眼下正事要紧,周献也不着急与她追究,问道:“现下什么情况?”
殷问酒简明扼要交代完后,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我原以为她弥补弥补师兄便会回京,做纯贵妃也好或是别的我不知道的身份也好,总之是要回上京城的。”
卷柏问:“为什么一定要回上京呢?”
殷问酒:“一来,从行李、一路悠闲来看,她并没有急赶或准备停留多久,赶的快了,离京只会越来越远;
二来,上京城那要命的事一定更急,三十日期后呢?”
周献:“这条路下去,是江陵。”
殷问酒点头,“她出京的目的,是为瞒域都府的事,她骗师兄说梁府早已举家搬迁,至于搬迁至何地,约莫是往曲州的方向。”
这消息,是梁崔日说的。
也难怪当时殷问酒问他们是否去曲州玩时,梁崔日答算是。
苏越只说是往曲州方向,哪怕她中途丢下梁崔日又走了,再随便给他寻一个理由让他自己去曲州,那么在京中的殷问酒至少两月得不到任何有用消息。
殷问酒继续道:“或许是我追过来,让她对域都府的秘密有了危机,所以临时改变决定,方向是继续往曲州去的,但中途再次转向。”
“江陵。”她低低的念了一声这个地名, 耳熟的很。
周献道:“云梦泽,出自江陵。”
殷问酒恍然。
当初总有人点评黄沙戈壁的客栈,居然起名云梦泽,着实是妙啊!
她不懂妙在何处,还被苏越调笑了一番道:没了记忆也不等于没了学识吧,看来以往必然是个差生。
后来从她画符一样的字迹,也坐实了差生这一事实。
江陵,云梦大泽,这不就对上了吗!
看来师兄的身世之谜,便在江陵。
“连日赶路,师傅这是头一次入住驿站,江陵必然有重要的人值得她特意在此收拾一番!”
那线头似乎就在眼前,殷问酒语气中难掩激动。
连带着梁崔日都被感染了,二十多年近三十年,他从未再踏足域都府。
如果那人不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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