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我今日求见,她不见,与我交好的宋念慈立马又求见。
如果她是苏越,要么猜到明日有我而不见,要么因为难做而不见。
可纯贵妃在后宫之中,谁人的帖子不敢拒?
念慈的帖子她至今没拒过,更不至于为难,又何须用替身冒险?”
楼知也被说服。
“走到如今这个局势,她层层身份暴露,更加难藏,哪怕就凭直觉二字,我都得去追。”
楼还明还是那个问题:“这借口要如何找呢?陛下多疑的很,又刚行术失败。”
这个问题要考虑的只有周献。
殷问酒如今还是良民一个,自不需要向皇帝请示。
周献道:“容我细想想。”
楼知也:“如果是苏越拦了梁崔日的方向,更可以说明,她担心域都府的事被人所知。
可这一环又一环,她若是不假死,梁崔日听她话的很,压根不会告诉你任何。
这就是她自己冒的风险,又是为何?”
殷问酒道:“还有这桂花树,皇帝对她的态度不是也很怪异吗?诸多疑点,诸位一同思考起来。”
沉默片刻。
周献突然出声问道:“这次解怨,没有指示吗?”
获利倒是明显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后她也没有以往那般沉闷心慌。
苏越的身份,或许可以让殷问酒了解她所作所为是为何。
同样,殷问酒若是能想起自己的一些事,便可反推回去。
“没有,”她无意识的晃了晃脚,继续道:“哪怕是卫清缨的记忆呢,若是我们死在同一片地界,有没有可能遇到过?”
再想的深些,让人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从卫清缨死,她醒,到云梦泽的五年,再到来上京后发生的这么多事……
“自我怀疑她与卫府一事有关联后,便设想过一个可能。”殷问酒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们捋一下时间线,六年前,苏越在戈壁捡了我,然后卫清缨‘恰好’死在戈壁。
卫府满门冤屈,滔天怨气让苏越生出了用怨魂救我的想法?
于是她千里迢迢把卫清缨的尸体送去南宁府,做了阵,引她一缕怨魂至我身。
再然后,‘碰巧’又等来了你,她便引了你一魄至我身。”
殷问酒的手指向楼还明时,他心中莫名一紧。
“然后我醒了,她说我叫殷问酒,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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